傅司衍从产房外接过孩子时,我还在缝合的麻醉里没完全清醒。
他低头看了婴儿一眼,罕见地露出温柔神色,随即开口:
"我前妻筱筱没法生育,你也知道。"
"这孩子......让她来养吧,她会是个好妈妈。"
他说"她"时,语气比看我时柔软一百倍。
产床上的血还没干透,我攥着床单的手指发白,沉默了很久。
然后轻声说:"好,抱走吧。"
傅司衍顿了一下,大概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哑声开口:"城西那栋独栋别墅,明天落你名下。"
我虚弱地点头:"谢谢。"
没有撕心裂肺,没有以死相逼。
他抱着孩子离开时,甚至回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我当然在乎。
我在乎那栋别墅值八千万。
至于孩子,那是我花三万块从地下中介买的代Y弃婴,连DNA都和他对不上。
……
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我出院了。
来接我的是傅家的司机老陈。
傅司衍没来,沈筱筱也没来。
听老陈说,沈筱筱昨晚为了照顾孩子没睡好,傅司衍留在家里陪她了。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车子驶入傅家那栋占地三千平的半山别墅。
刚进玄关,我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太太回来了。”
保姆张妈迎上来,接过我手里的包。
她叫我太太,但语气里并没有多少尊敬。
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怎么进来的。
三年前,我妈查出尿毒症晚期,急需换S和高昂的治疗费。
走投无路的时候,我遇到了傅司衍。
他需要一个听话、不惹事,又能给他生个继承人的女人,来堵住傅家老爷子的嘴。
而我,正好需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