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访养女经营的药铺后,我被掌柜拦住,掏出了一张万两账单。
账册名目乱七八糟。
百年灵芝闻香费,三千两。
御制药柜观赏费,五千两。
名医问候费,两千两。
我当场气笑:“我是沈清妍父亲,这十六间药铺也是我交给她经营的,她就给我这么做事?”
“你记沈清妍名下,让她来找我!”
他鄙夷地打量我:“我们沈东家富甲一方,怎会有你这种穷酸父亲?”
我没再解释,只让随从传话:
“告诉沈清妍,要么换掌柜,要么把十六间药铺直接还我。”
暗访养女经营的药铺后,我被掌柜拦住,掏出了一张万两账单。
账册名目乱七八糟。
百年灵芝闻香费,三千两。
御制药柜观赏费,五千两。
名医问候费,两千两。
我当场气笑:“我是沈清妍父亲,这十六间药铺也是我交给她经营的,她就给我这么做事?”
“你记沈清妍名下,让她来找我!”
他鄙夷地打量我:“我们沈东家富甲一方,怎会有你这种穷酸父亲?”
我没再解释,只让随从传话:
“告诉沈清妍,要么换掌柜,要么把十六间药铺直接还我。”
......
随从墨竹闻言,立刻转身。
“站住。”
男掌柜忽然冷下脸。
他抬了抬手,守在门口的两名护院立刻关上铺门。
……
我指尖微微收紧。
三个月前,我确实病过一场。
病好后,我便发现各地掌柜送来的账册漏洞百出。
我没有惊动沈清妍,只带着墨竹暗中查访。
今日到城西这间济仁堂,本是想看看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没想到问题比我想的还大。
裴景川将那张万两账单重新放到柜台上,又取出一张写满字的契书。
“你若真是沈老爷,就更好办了。”
“签字,按手印。”
我低头看去。
那不是欠银凭据。
而是一张认罪书。
上面写着我因病神志失常,擅自闯入济仁堂,打砸药材、伤害伙计,还企图窃取铺中一株价值万金的百年人参。
最后一行,则是我自愿将名下十六间药铺交由沈清妍全权处置,从此不再过问。
我的目光一寸寸冷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