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五年。
我因为丈夫右手食指上的一枚创可贴,决定离婚。
陈朔有个坏习惯,一紧张就喜欢抠手上的倒刺。
去出差的前一晚,他把食指侧面撕出了一道口子。
我气得翻出医药箱。
“又抠!你这手是不打算要了是吧?”
我用一张创可贴在他手指上绕了一个十字结。
陈朔举着那根像木乃伊一样的手指。
笑得无奈又纵容。
三天后,陈朔出差回来。
我的目光停在了他的右手上,十字结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漂亮的包扎。
我把西装挂好,等他挂断电话。
“创可贴怎么换了?”
陈朔走到吧台倒水,语气很自然。
“洗澡的时候弄湿了,就换了一个。”
“谁给你包的?”
水流声停了。
1
结婚第五年。
我因为丈夫右手食指上的一枚创可贴,决定离婚。
陈朔有个坏习惯,一紧张就喜欢抠手上的倒刺。
去出差的前一晚,他把食指侧面撕出了一道口子。
我气得翻出医药箱。
“又抠!你这手是不打算要了是吧?”
我用一张创可贴在他手指上绕了一个十字结。
陈朔举着那根像木乃伊一样的手指。
笑得无奈又纵容。
三天后,陈朔出差回来。
我的目光停在了他的右手上,十字结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我把西装挂好,等他挂断电话。
“创可贴怎么换了?”
……
2
凌晨一点,我把厨房打扫干净,将碎瓷片进了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我才跌坐在沙发上处理伤口。
水泡已经被我磨破了。
脱下袜子的时候,我疼得浑身都在抖。
我用碘伏一遍遍冲洗红肿的脚踝。
然后随便找了块干净的棉布,草草包上。
凌晨两点半,玄关传来密码锁解开的声音。
陈朔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门,打开了壁灯。
他看着靠坐在床头的我,眉头皱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厨房收拾了吗?”
这是他进门后的第一句话。
没有关心,只有习惯性的查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