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着一间小小的香膏店,和丈夫安稳度日。
警察却一次次上门,打破平静。
因为这三年,巷子口死了八个男人。
直到第九个男人死于香膏砖下。
警察赵队又找上门,
看到尸体照片的那一刻,我手脚冰凉。
我守着一间小小的香膏店,和丈夫安稳度日。
警察却一次次上门,打破平静。
因为这三年,巷子口死了八个男人。
直到第九个男人死于香膏砖下。
警察赵队又找上门,
看到尸体照片的那一刻,我手脚冰凉。
1
店门被撞开的时候,我正在调艾草香膏。
七八个警察冲进来,为首的是我以前在市局的老领导赵队。
身后两个警员抬着个裹着白布的担架,血还在顺着布角往下滴。
“知夏,死者十分钟前在巷子口被发现,致命伤是钝器砸穿颈动脉,局里法医都去邻市出大案了,我跟局里打了申请特批你过来帮忙,”
赵队扫了一眼旁边站着的陈默,眼神错愕:
“你先过来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声,走过去掀开白布的瞬间。
浑身的血瞬间凉了—— 白布下面的男人,长得和陈默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