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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皆知,沈国最矜贵的小公主沈云知,和手握重兵的郁家长子郁墨辰定亲五年未婚。
只因沈云知及笄之年对新科状元郎苏明安一见钟情,非他不嫁。
为了能嫁给苏明安,五年间,沈云知提了无数次退婚。
但郁墨辰从不因此恼怒。
每次她罚跪,为她撑伞送药的人,是郁墨辰。
每次她禁足,偷偷给她送解闷玩意儿的人,也是郁墨辰。
甚至在父皇终于松口答应她的时候,第一个为她送上祝福的,也是郁墨辰。
直到父皇忽染重疾去世,朝堂动荡不安。
为了安抚边疆,苏明安首当其冲,鼓动朝臣将沈云知这个嫡亲公主推出去和亲。
她拼尽全力反抗,可苏明安却只是冷冷地让人将她捆着送上了和亲的马车:“沈云知,你知不知道,你的纠缠让我觉得无比恶心。”
和亲的队伍尚未走出城门,状元郎和别人定下婚约的消息就已经传遍了街头巷尾。
沈云知的心终于彻底落入谷底。
就在她被送入蛮荒部落的营帐,即将受到侮辱,心如死灰之际。
郁墨辰浑身浴血,神兵天降,将她揽进了怀里。
……
2
看着一同站在书房的苏明安和郁墨辰,沈云知心里泛起一些不安。
郁墨辰递上一个猩红的小瓶子,沉声道:“心瑜的病如何?”
苏明安习以为常地接过瓶子,淡淡道:“神医说了,仍需皇室至纯血脉一日一日养着,如今,也只有沈云知和当今那位年幼的圣上的血能用了。”
郁墨辰眼中滑过心疼和担忧,但语气仍然如常:“放心,有我在一日,这血就不会断,你让心瑜安心养病就是。”
沈云知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柳心瑜,苏明安的妻子,郁墨辰怎么会和她扯上关系?
苏明安咬了咬牙,语气中带了一丝不甘:“心瑜是我的妻子,你休要痴心妄想!若不是为了她的病,我绝不会求到你这里!”
郁墨辰低头自嘲一笑:“当年我要娶心瑜为妻,可我母亲嫌弃她婢女出身,身份地位,配不上侯府正妻的位置,将她赶出了府,她因此吃了许多苦头,是我对不起她,如今,只要心瑜能幸福,我别无所求。”
“你好好待心瑜,我自会为你们扫清一切障碍。”
苏明安冷哼一声,并不多信他的话。
郁墨辰缓缓在案前坐下:“我对心瑜的真心,比你只多不少,你无需怀疑我。”
他眼中划过S意:“当年先帝欲将公主指给你,是我先一步下手弑君。”
“为了把控朝政故意用和亲戏码博取公主的信任,如今为了心瑜的病,一日一日取公主的血。”
“这桩桩件件,哪样不是为了心瑜的幸福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