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住院那年,丈夫许征远出差在外,小叔子许征明每天半夜给我打电话。
"嫂子,我妈又吐血了,护工不管用,你快来医院守夜。"
前世我辞了工作,在医院守了整整七个月,衣不解带、端屎端尿。
婆婆病愈出院那天,全家人坐在一起吃团圆饭。
许征远突然把一份亲子鉴定拍在桌上。
我五岁的女儿,不是他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医院守夜那七个月,跟许征明睡在一起!"
婆婆哭着扇我耳光,小叔子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们把我的女儿夺走,逼我签了净身出户的协议。
直到我冻死在桥洞下那天,才从赶来的闺蜜口中得知。
那份亲子鉴定是伪造的。孩子确实是许征远的。
他们只是需要一个罪名,把我赶走后吞掉我父母留给我的拆迁款。
而那七个月里小叔子半夜打来的每一通电话。
都被许征远录了音,掐头去尾作了"出轨证据"。
再睁眼,我回到了小叔子第一次深夜来电的那个晚上。
……
砸门声骤然停了。
许征明贴在门板上,语气里满是嚣张。
"你报啊。警察来了管得着我找我嫂子吗。"
"我没有半夜去网吧把你揪出来伺候你妈的嫂子义务。"
"祁听婉,你少拿网吧说事。我哥出差了,这个家就得你管。"
"这个家姓祁,房产证上是我的名字。"
"你嫁进许家,就是许家的人。你的东西就是我哥的,我哥的就是我的。"
他的强盗逻辑一直如此清新脱俗。
前世我为了家庭和睦,总是忍气吞声。
现在听起来,只觉得可笑。
"你再不滚,警察马上就到。"
"我今天就不走了。你不去医院,我就堵在这,看你怎么去上班。"
他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我家门垫上。
门外的动静已经引起了邻居的注意。
对门的李阿姨探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