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夫江屹川的初恋从国外赶回来,当众摔碎了香槟杯。
"屹川,你说过等我的,我只是出去读了个博,你就要娶别人?"
前世江屹川握着我的手说放心,婚照办,她只是朋友。
婚后他却以"帮初恋适应回国生活"为由,夜夜不归。
我怀孕八个月时,在他车里发现了初恋的B超单。
她也怀孕了,比我还早两周。
我质问他,他反手把我推下楼梯。
"孩子本来就是我让你怀上来堵我爸妈嘴的,苏甜那边才是我真正想要的家。"
我滚下十七级台阶,大出血,孩子没了,子宫也摘了。
他拿着我术后神志不清签下的离婚协议净身出户,转头和初恋官宣领证。
我的父母上门讨说法,被他家保镖打断三根肋骨。
我爸气得脑溢血,半年后走了。我妈在我爸头七那天跟着去了。
而我,在精神病院里被关了四年,死于一次"意外"过量注射。
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宴上初恋摔碎香槟杯的这一刻。
......
……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了婚房。
不是去道歉,是去收拾东西。
这套房子是我花了半年时间,从设计到硬装,亲自盯下来的。
江屹川当时说,女主人喜欢什么样就装什么样,他出钱。
但他不仅没出全款,还让我用个人名义贷了三百万。
那时候我觉得,夫妻一体,谁贷款都一样。
现在想想,真是蠢得可笑。
我从柜子里拿出两个大行李箱,开始装衣服。
门锁响了。
江屹川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两杯咖啡。
温南星跟在他身后,穿着宽大的男士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
那是江屹川的衬衫。
看到我拖着箱子,江屹川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他把咖啡放在茶几上,声音冷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