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夕,我满心欢喜地拿着亲手熬的汤去画室找时廷。
还没推门,就听见他和校花在里面轻声调笑。
校花捂着嘴娇笑,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你那个跟屁虫真的向你表白了?你居然还答应了,那我的赌注是不是输了?”
时廷轻嗤一声,漫不经心地答道:
“愿赌服输,说好了只要我能让她开口,高考后你就得做我女朋友。”
“要不是为了追你,我怎么可能忍受那个‘蠢猪’那么久?”
“你知道我有严重的厌蠢症,每次给她讲题,看她那副蠢样,我连隔夜饭都想吐出来。”
门外的我静静地站着,连呼吸都泛着冷意。
我没有推门质问,只是将手里熬了三个小时的汤,平静地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原来我小心翼翼护了十年的青春,在他眼里只是一场为了讨好别人的恶劣赌局。
时廷以为他在向下兼容我,在施舍我,但他永远不会知道。
我其实过目不忘,三年前就能保送少年班。
为了陪他读完普通高中,我硬生生把每次考试的满分控在及格线。
我打开手机,给清大招生办回复了邮件:
……
早自习的铃声刚刚结束,班主任就抱着一沓厚厚的试卷走了进来。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上周全市摸底统考的成绩单。
“这次考试,我们班的平均分很不理想。”
班主任把试卷重重地摔在讲台上,粉笔灰震得飞扬起来。
“但值得表扬的是,时廷同学依然稳定发挥,总分720分,稳居全市第一。”
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时廷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碳素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黎初月同学进步也很大,680分,班级第二。”
黎初月得意地扬起下巴,回头冲时廷甜甜地笑了一下。
班主任的话锋猛地一转,目光像刀子一样扫向我。
“至于言秋棠......”
“450分。不仅是班级倒数第一,还把我们班的理综平均分硬生生拉低了五分!”
“言秋棠,你到底有没有脑子?最后一道大题,就算你把公式默写上去也能拿两分,你居然交白卷?”
我站起身,平静地看着黑板。
“对不起,老师,我不会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