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灾中拼死护下丈夫后,我再也拿不起手术刀,只好成为全职太太。
而他平步青云,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科室主任。
不久后,他的手下多了一个叫白沐颜的实习医生,也就是我们院长千金。
这三年,祁泊禹怕我多想,一遍遍抱着我解释。
说他捧着这位大小姐,只是为了能讨好院长。
跨国神经修复手术名额全球仅有一例,他一定会替我拿到。
为了他口中这唯一的机会,我步步妥协。
白沐颜需要发核心期刊稳固地位,祁泊禹就把我的医学论文稿送给她挂名当一作。
白沐颜临床用药方案出了偏差,险些造成患者不可逆的损伤。
祁泊禹就以我的名义签署了“技术指导确认书”。
让外界认为那套方案是我离职前留下的指导意见。
可当我全麻躺在手术台上时,作为主刀的祁泊禹却突然宣布终止手术。
将那支修复神经的药物,推进了白沐颜的手臂里。
我没法动弹,只能绝望地看着他。
“祁泊禹,你在干什么......”
……
出院那天,外面下着淅沥沥的小雨。
祁泊禹说科室有个紧急会诊,走不开,让护工帮我办了出院手续。
我用完好的左手撑着伞,右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独自回了家。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甚至有一瞬间的恍惚。
玄关处多了一双崭新的女式高跟鞋。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两个还没喝完的咖啡杯。
我换下湿透的鞋子,慢慢往里走。
书房的门半掩着,里面传来翻找东西的声音。
“祁主任,这本神经外科的临床手稿,真的是舒韫姐当年写的吗?”
是白沐颜的声音。
“嗯,她以前在这方面确实有点天赋。”祁泊禹的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可是这些手稿这么珍贵,我直接拿走,舒韫姐会不会不高兴啊?”
我走到书房门口,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两个人。
祁泊禹正站在书架前,将我大学五年加上规培期间,一笔一画整理出来的几大本医学笔记,统统装进一个纸箱里。
那是我的心血,是我曾经作为医学界天才的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