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让妹妹安心登台,傅霁楼派人砸碎了我的膝盖骨。
剧痛让我伏在地上剧烈痉挛,冷汗浸透了衣服。
傅霁楼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温柔地给洛司遥只蹭破点皮的脚踝上药。
“我警告过你,不要仗着自己以前是首席,就对司遥指手画脚。”
“如果司遥因为你今晚的推搡有了心理阴影,下次碎的就不是你的骨头了。”
我满嘴血腥,死死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四年前,为了把他推进剧院唯一的安全区,我的双腿被压在承重柱下。
从光芒万丈的天之骄女,变成了坐在轮椅上的残废。
而他掌管了娱乐帝国,捧红了有七分像我的洛司遥。
他强迫我拖着残躯,每日每夜给洛司遥做幕后编舞。
洛司遥跳错节拍,他就在雪地里罚我跪一整夜。
洛司遥想要独占编舞署名,他就把我的名字彻底从芭蕾舞界抹S。
今天,是我苦心复健三年,终于能短暂站起来的日子。
洛司遥只是嫉妒我穿上了舞鞋,假装摔倒。
傅霁楼就毫不犹豫地毁了我仅存的希望,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我。
……
大门密码锁发出滴滴的声响。
我坐在轮椅上,将刚打印出来的电子合同塞进一本厚厚的芭蕾舞教材里。
傅霁楼推门而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甜品盒。
他将盒子放在茶几上,脱下沾染着初雪寒气的大衣。
“听说你今天一天都没吃东西,我顺路买了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家栗子蛋糕。”
他走到我身后,自然地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腿还疼吗?”
他的声音温和低沉,仿佛昨晚派人砸碎我膝盖的不是他。
我垂下眼帘,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不疼了。”
傅霁楼满意地揉了揉我的头发。
“这就对了。医生说只要你不乱动,以后还是能站起来慢慢走的。”
“既然不能跳舞了,就安分守己地待在家里当傅太太,不好吗?”
他走到我对面坐下,拆开甜品盒,切了一小块蛋糕递到我嘴边。
我看着那块涂满奶油的蛋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