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为了把秦焰昀推上车神的神坛,我在拉力赛的连环车祸中护下他。
自己却右腿截肢,终身告别了赛道。
七年后,他功成名就,却让那个连方向都分不清的网红当领航员。
李锦妍害怕我的残缺,秦焰昀就摘了我的首席技师牌,让我去给她洗轮胎。
李锦妍操作失误撞烂了赛车,秦焰昀逼我在冬天零下的泥地连夜把车修好。
可秦焰昀也曾跪在病床前发誓,他会一直带着我那份梦想跑下去。
直到今天,世界锦标赛决赛前夕。
我查出骨癌晚期,忍着剧痛为秦焰昀调校好了我最爱的那辆“赤影”。
可检录时,李锦妍却看中了那辆车。
秦焰昀毫不犹豫地把车钥匙扔给她。
“反正你也开不了了,一辆破车而已,别那么小气。”
赛道上,李锦妍果然失控撞车。
秦焰昀疯了一样冲向赛道,在路过我时,狠狠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是不是在车上动了手脚!她只是开一次你的车,你至于害死她吗?”
“如果锦妍出事,我就把你的另一条腿也打断!”
……
第二天清晨,车队的休息室里异常安静。
我蹲在地上,将自己专用的扳手和千斤顶一件件收进工具箱。
“菀甯姐,你这是干什么?”沈砚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我的动作,脸色变了变。
“清理私人物品。”我扣上工具箱的锁扣,“占了车队太久的地方,该腾出来了。”
沈砚放下杯子,有些尴尬地搓了搓手。
“秦神昨天也就是在气头上,锦妍毕竟是赞助商那边塞进来的人,他总得给点面子。你别往心里去。”
我站起身,右腿的承重点传来一阵刺痛,迫使我扶住了桌沿。
“我没往心里去。”我说的是实话。
一个快死的人,连呼吸都要耗尽全身力气,哪里还有多余的力气去记恨。
门外传来一阵娇俏的笑声。
秦焰昀推开门,李锦妍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
那是我的赛道数据记录本。
里面记满了我这七年来对每一条赛道的风速、胎压和悬挂数据的分析。
“焰昀哥,菀甯姐的字写得太草了,这些数据我根本看不懂嘛。”李锦妍娇嗔着把本子递给秦焰昀。
秦焰昀接过本子,抬头看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