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快将钻戒戴上我的无名指时,一个小男孩冲上台一脚踹脏我的婚纱。
那男孩掏出剪刀将我下半身裙摆剪得稀烂。
我惊呼着拉开他,却被未婚夫推倒在地。
他将男孩紧紧抱进怀里:
"剪刀没伤到手吧?"
男孩窝在他怀里,指着我大骂:
"坏女人!不许你抢我爸爸!我只要我妈妈做新娘!"
我如坠冰窟,求助我相交十年的好闺蜜。
我向她伸出手,期待她能拉我一把。
她却靠进我未婚夫怀里,泫然欲泣:
"医生说我肚子里这胎胎象不稳,受不得刺激。"
"孩子也是太护着我这个当妈的了......"
"我们昨天就断干净了,我没想过要破坏你们。"
全场哗然,宾客们看戏的目光,如刀般将我的尊严寸寸剥落。
我跌坐在地,慌乱地护住下半身。
……
管昭澜没有让开。
他的手握着我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锁。
"明依,我知道你委屈。"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像是怕别人听见。
"但你想想,你和栩臣六年了,真要因为这种事就......"
"这种事?"
我打断他,盯着他的眼睛。
"哥,她有他的孩子,一个四岁的,一个还在肚子里。你管这叫'这种事'?"
管昭澜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身后,裴展颜被谭栩臣扶到了椅子上,有人端来热水,有人递上毯子。
她接过水杯时,手指在微微颤抖,眼眶红透了,咬着下唇的样子楚楚可怜。
我妈已经走到她身边,居然伸手替她顺了顺头发。
"孩子别怕,没人怪你。"
我看着那一幕,胃里翻涌着一股酸涩。
那个动作,我妈上一次对我做,还是我十二岁发高烧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