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妹妹在来参加我毕业典礼的路上车毁人亡。
我连尸体都没见到,在灵堂前扇了自己无数巴掌。
第二天,妈妈抱来一个女婴,哭说是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脉。
为替亡夫还巨债、照顾这孩子,我撕碎了顶尖学府的博士录取通知书。
这五年,我一天打三份工。
白天把孩子放妈家,晚上接回自己带,视如己出。
直到今天带孩子去游乐园。
买完冰淇淋转身,却看见她扑进一对男女怀里,脆生生喊着爸爸妈妈。
那两人,竟是本该死了五年的老公和妹妹!
妈妈提着礼物笑着走过去,心疼地摸着妹妹的脸:
"在国外躲债很辛苦吧?现在债务清了,你们一家三口总算团聚了。"
老公满脸庆幸:
"多亏妈的假死主意,让她心甘情愿替咱当了五年免费保姆。"
"不然带着孩子,我们怎么在国外东山再起?"
初秋冷风刺骨,融化的冰淇淋黏腻地糊了满手。
……
"声声,你先坐下喝杯水。"
客厅里,沈智华给我倒了杯温水递过来,动作很轻。
我没接。
他也不勉强,把杯子放在我手边的茶几上,自己坐到了对面沙发。
洛妙妙被我妈安排在楼上主卧休息,说是孕妇需要静养。
孩子也跟着上去了。
客厅里只剩我和沈智华两个人,他看着我,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
"声声......"
他叹了口气,身子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
"这五年,是我对不起你。"
"但当时的情况,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我欠的那些债,是被人设局,三百万的窟窿堵不上,放高利贷的人威胁要断我的手。"
他说得很慢,像是斟酌着每一个字。
"妈说了一个办法,假死脱身,带着妙妙和孩子去国外重新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