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吊威亚发生意外,我和沈明月的钢丝同时断裂。
作为导演的丈夫霍言深,几乎是本能地冲向了沈明月,将她稳稳接在怀里。
而我重重摔在厚重的垫子上,虽然没有受伤,却听到了周围人的窃窃私语。
“霍导还是忘不了初恋啊,连亲老婆都不管了。”
霍言深抱着惊魂未定的沈明月,转头冲我怒吼:
“姜黎,你闹够了没有!明月有恐高症,你为什么要跟她抢同一个机位?!”
我从垫子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为了他的电影梦,我零片酬出演,甚至为了不影响进度,瞒着他打了三个月的封闭针。
可现在,他连我有没有受伤都不问一句。
我看着他紧张检查沈明月擦破皮的手指,突然觉得这五年的付出像个笑话。
我笑了笑,把剧本扔进垃圾桶:
“这戏我不演了,霍太太我也不当了”
......
“姜黎,你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霍言深的声音依旧温润,听不出一丝怒火。
……
我满头冷汗地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平静的眼眸。
是裴风迟。
我母亲生前最得意的门生,如今京圈手握重权的顶级投资人。
也是霍言深这部电影最大的资方。
“裴先生。”
我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腰部却完全使不上力。
车门打开,裴风迟修长的腿迈出车厢。
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弯下腰,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将我稳稳地扶了起来。
“去哪?我送你。”
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
“市中心医院,谢谢。”
我咬着牙,坐进了车子的后座。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淡淡的沉香味道。
裴风迟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热毛巾。
“擦擦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