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许蓦从摆地摊到敲钟上市,我陪了整整十年。
自学财务考了三张证,最难的时候当掉全部嫁妆堵他的资金窟窿。
我只提过一个要求:
"公司好起来了,能不能补我一场婚礼?"
"不用大,民政局门口拍张合照就行。"
他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推,半笑不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形式主义?"
"都老夫老妻了,婚礼能当饭吃?"
我没再提。
上个月公司上市酒会,我坐在角落核对来宾名单。
灯光突然全灭了,大屏亮起一支创业纪录短片。
两分半钟,从车库到写字楼,从负债到上市。
每一帧里,那个陪在他身旁的,都是一个长发女人的背影。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为省时间早就剪到耳根的发茬。
不是我。
短片最后一帧,画面定格,旁白浮出一行字:
"感谢你,这半年一直陪着我走过最后冲刺。"
半年。
我陪了十年,她只来了半年。
短片播完,全场起立鼓掌。
许蓦端着酒杯笑得意气风发。
我在座下看着他,眼眶突然发热。
既然后来者终究是居上。
那我就成全后来的你们吧。
和许蓦从摆地摊到敲钟上市,我陪了整整十年。
自学财务考了三张证,最难的时候当掉全部嫁妆堵他的资金窟窿。
我只提过一个要求:
"公司好起来了,能不能补我一场婚礼?"
"不用大,民政局门口拍张合照就行。"
他把笔记本往桌上一推,半笑不笑: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形式主义?"
"都老夫老妻了,婚礼能当饭吃?"
我没再提。
上个月公司上市酒会,我坐在角落核对来宾名单。
灯光突然全灭了,大屏亮起一支创业纪录短片。
两分半钟,从车库到写字楼,从负债到上市。
每一帧里,那个陪在他身旁的,都是一个长发女人的背影。
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为省时间早就剪到耳根的发茬。
不是我。
……
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许蓦没有回来。
这是他这半年来常有的事。
理由总是开会、见投资人、陪客户。
我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想倒杯水喝,却发现茶几上的水壶空了。
我拿着水壶去厨房接水。
路过走廊的时候,扫地机器人突然启动了。
它发出机械的合成音。
"开始清扫特定区域。"
它从基站滑出来,直奔主卧。
我没有理会,在厨房接满水,按了加热键。
水烧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特别清晰。
我端着水杯走到主卧门口。
扫地机器人正在床尾的区域打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