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和陆时屿在一起七年,他从没送过我一件他亲手设计的首饰。
每年生日,我都会小心翼翼地暗示一次。
他总是皱眉:“漾漾,别学小姑娘闹那些虚的,我们是要结婚过日子的。”
然后刷他的副卡,让助理随便挑一件大牌寄到家里。
七年,我收了七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没有一个是他打开过的。
我以为他只是太忙了,太累了,不懂浪漫。
直到那场国际珠宝大赏。
主持人说他耗时七年,倾注了全部的爱与思念。
七年,刚好是我在他身边的每一天。
聚光灯下,那枚戒指,美得精心动魄却不属于我。
散场后他牵起我的手说:“漾漾,我们回家吧。”
我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忽然觉得,七年好长啊。
长到我终于看清,他不是不懂浪漫,他只是觉得我不配。
......
……
2
天亮的时候,我把最后一件属于我的毛衣塞进箱子里。
七年,我以为我的人生早就和陆时屿长在了一起。
可真要走的时候才发现,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连一个二十四寸的行李箱都装不满。
衣帽间里那些名贵的包包,珠宝,高定礼服,我一件都没动。
那是陆时屿用来买断我七年青春的筹码,我嫌脏。
门锁传来转动的声音,陆时屿提着几个纸袋走了进来。
看到放在客厅中央的行李箱,他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大清早的,你把箱子拿出来干什么?要出差?”
他把纸袋放在餐桌上,语气里带着一夜没睡的沙哑。
我走过去,平静的看着他。
“陆时屿,我们分手吧。”
他解领带的手僵在半空中,回头看着我,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苏漾,你还没闹够?”
他把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