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和靖王鸿雁传情,互许白首。
直到靖王从边关回来,一把火烧瞎了双眼,半张脸的皮都烧没了。
嫡姐看了一眼,当场吐了。
母亲连夜把我推进他的马车。
“你容貌本就不如你姐姐,嫁个瞎子,也不委屈。”
我替嫡姐嫁入了靖王府。
他让我对诗词,我对不上。
让我弹琴,我弹得磕磕绊绊。
他没有拆穿。
可假的就是假的。
神医治好他眼睛那天,他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是嫡姐。
嫡姐红着眼眶。
“我心里的人,从来没有变过。”
靖王转头把我锁进没有光的屋子里。
三个月后,我烂死在黑暗里。
再睁眼。
母亲正在往我脸上扑粉。
我推开她的手。
“娘,我不嫁。”
“靖王妃的福气自该阿姐去享,与我无关。”
1
嫡姐和靖王鸿雁传情,互许白首。
直到靖王从边关回来,一把火烧瞎了双眼,半张脸的皮都烧没了。
嫡姐看了一眼,当场吐了。
母亲连夜把我推进他的马车。
“你容貌本就不如你姐姐,嫁个瞎子,也不委屈。”
我替嫡姐嫁入了靖王府。
他看不见,却记得嫡姐信中的一切。
他让我对诗词,我对不上。
让我弹琴,我弹得磕磕绊绊。
他沉默了很久。
没有拆穿。
反而一句一句教我念诗,一个音一个音纠正我的琴。
我弹错时他会笑,然后摸索着把我拉进怀里说,“无妨,慢慢来。”
可假的就是假的。
……
2
次日清晨。
赵明珠亲自端了一碗燕窝粥踏进我的院子。
她将姿态放得极低。
“妹妹,昨夜的事是娘操之过急,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从袖中抽出一支碧玉簪,推到我面前,说是赔罪的物件。
前世,她也送过这支簪子。
就在我被塞进花轿的前一晚。
那时的她也是这般模样,眼含泪光。
我没碰那碗粥,没接那支簪,只抬眼盯着她。
“阿姐来,是替娘当说客?还是替靖王府当说客?”
赵明珠笑容停滞,极快掩饰过去。
“妹妹说什么胡话,我怎么会替外人......”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管家急促的脚步声:靖王府派了长史来赵家催亲。
我透过半开的窗棂,望见那位立在庭院里的长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