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临时接到飞刀邀请,我连夜收拾东西赶往临市。
这次是老同学亲自打来的电话,说有个病人身体结构特殊,结扎手术不好操作,所以才找上了我。
车上,我翻开助手递来的患者资料。
可翻开第一页,我瞬间便僵住了。
患者的名字,是江让尘。
而我结婚三年的丈夫,也叫江让尘。
助理凑过来瞄了一眼,“温医生,跟你老公同名诶,好巧。”
“嗯,是挺巧的。”
我合上文件夹,心跳漏了一拍,但很快就把那个荒唐的念头按了下去。
江让尘怎么可能跑来临市做结扎手术?
婚后两个月我们就开始备孕,他每月请三天假陪我去各地医院调理,中西药更是吃了无数。
有人嚼舌根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他当众翻脸:“是我身体的问题,跟阿罗没关系,谁再乱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样的江让尘,怎么可能偷偷来结扎。
车子抵达临市,因为临时换了主刀医生,我要先跟患者家属沟通。
……
2
江让尘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什么,可困意已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眼前彻底陷入黑暗。
等他再醒来时,脑子里像隔了一层雾。
昨晚的事,是梦,还是......
他哑着嗓子问护士:“昨晚给我做手术的......是哪位医生?”
护士翻了翻登记表,“周远医生。”
江让尘皱了皱眉,没有再多问。
沈望妍先问出了口:“你怎么突然问起阿罗了?”
江让尘摇了摇头,“做了一个梦而已。”
沈望妍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提起阿罗,我想在孩子生下来之前,都先不让阿罗知道。”
“这段时间就让阿罗继续当她的江太太。我也好安胎,平平安安生下孩子。”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那副明明委屈到不行却又强撑着懂事的样子,让江让尘脸上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江让尘皱着眉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全是心疼和不舍,“可要是我不能经常陪在你身边,我也怕你出意外,这样太委屈你。”
我站在门外,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心口却传来一阵阵的钝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