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溺亡以后,我整整两年没有再碰过水。
洗澡要有人陪,下雨会发抖。
甚至听见水龙头没关紧,都会当场崩溃。
所有人都说。
那场事故里最痛苦的人,除了我。
就是丈夫身边的秘书苏禾。
因为女儿落水时,是她第一个跳下去救人。
她在冰水里泡了二十分钟,后来留下了严重后遗症。
所以后来,丈夫陆沉每天送她去复健。
婆婆把她接回家照顾。
甚至女儿留下的房间,也腾给她养病。
直到那天,苏禾的手机却落在我车里。
屏幕忽然亮起,视频通话备注是,
【宝宝。】
我鬼使神差接通,镜头那头,是一个七岁女孩。
那张脸,和我死去两年的女儿,一模一样。
1
女儿溺亡以后,我整整两年没有再碰过水。
洗澡要有人陪,下雨会发抖。
甚至听见水龙头没关紧,都会当场崩溃。
所有人都说。
那场事故里最痛苦的人,除了我。
就是丈夫身边的秘书苏禾。
因为女儿落水时,是她第一个跳下去救人。
她在冰水里泡了二十分钟,后来留下了严重后遗症。
所以后来,丈夫陆沉每天送她去复健。
婆婆把她接回家照顾。
甚至女儿留下的房间,也腾给她养病。
我崩溃过一次。
“那是希希的房间。”
婆婆当场红了眼。
……
2
第二天,婆婆带着律师来了。
她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把这个签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
【股权事务临时授权书。】
我名下有许氏集团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
是外公去世前留给我的。
婚后,陆沉曾经不止一次提出,希望我把表决权交给他。
我一直没有同意,因为外公临终前握着我的手说,
“知意,女人手里总得留一样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别管以后多爱一个男人。”
“退路不能交出去。”
所以哪怕结婚。
这百分之三十二的股份,也一直牢牢握在我自己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