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财神爷下凡历劫。
刚出生,就摊上了一个顶级恋爱脑的妈。
我妈是顾淮养在郊外别墅里的金丝雀。
没名分,没自由,连生我那天大出血他都没来看一眼。
可她从不觉得委屈。
顾淮每月来看她一次,她便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随手送她一条掉色的项链,她就红着眼说:
“他心里有我。”
我气得蹬了蹬腿。
当晚,她的账户立刻到账五千万。
可我妈转头就把钱递给顾淮。
“是不是你怕我没安全感,偷偷给我的?”
我差点气得当场断奶。
直到我满月那天,顾淮带着白月光住进别墅。
白月光轻蔑地打量我妈:
“你把她养在这里这么多年,不会真对她有感情了吧?”
我爸满不在乎:
“一个听话的玩意儿罢了。她做饭洗衣都不错,给你当佣人正好。”
我气得直蹬腿,以为我妈总该清醒了。
谁知她含着泪接过白月光的行李。
“只要让我留在他身边,我愿意给你们端茶倒水。”
白月光轻笑一声,故意把滚烫的茶泼在她脚边。
“那就跪下擦干净。”
眼看我妈真的弯下膝盖,我忍无可忍,捏了个响指。
下一秒,几十辆豪车包围别墅。
1
我是财神爷下凡历劫。
刚出生,就摊上了一个顶级恋爱脑的妈。
我妈是顾淮养在郊外别墅里的金丝雀。
没名分,没自由,连生我那天大出血他都没来看一眼。
可她从不觉得委屈。
顾淮每月来看她一次,她便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随手送她一条掉色的项链,她就红着眼说:
“他心里有我。”
我气得蹬了蹬腿。
当晚,她的账户立刻到账五千万。
可我妈转头就把钱递给顾淮。
“是不是你怕我没安全感,偷偷给我的?”
我差点气得当场断奶。
直到我满月那天,顾淮带着白月光住进别墅。
……
2
顾老太太最信鬼神。
听到“灾星”二字,她当即命人封锁别墅,又打电话请来一位玄学大师。
半小时后,一个身穿长袍、手持罗盘的中年男人迈进客厅。
他的胡子很长,肚子更大。
每走一步,腰间铜钱便哗啦作响,像个人形存钱罐。
许明珠趁人不注意,冲他使了个眼色。
我顿时明白了。
原来是一伙的。
大师装模作样绕着我走了三圈,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凶,极凶!”
我咬着奶嘴翻了个白眼。
他又掐指算了半天。
“此女命中无福,专克至亲。降生便克得生母大出血,满月又令父族损失数亿。”
“她不是普通灾星,而是吞噬家运的恶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