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这碗符水,宗族的祖宗才会认你。”
满头白发的二叔公笑得慈祥,干枯的手端着一碗泛着腥臭的黑水。
门外,密密麻麻站着上百个村民,死死盯着我。
我叫林秋,是个临床药学研究生。
今天是我回荒村老家继承祖宅的第一天。
“快喝啊,这可是全村求来的福气!”
人群开始骚动,几十双眼睛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热。
我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接过粗瓷碗,仰起头一饮而尽。
二叔公满意地笑了,村民们也跟着发出诡异的笑声。
他们不知道,转过身的瞬间,我就把符水全吐进了袖子里暗藏的塑料袋。
这水里,有一股极淡的异味。
那是临床上用来麻醉大象的强效肌松药。
他们今晚,想对我做什么?
......
我刚把行李箱推进老宅的门槛,院门就被“砰”地一声强行推开了。
……
“吧嗒。”
老木门的门闩,被铁丝一点点挑开了。
我死死捂住口鼻,缩在床底下的死角里,连呼吸都刻意放缓。
紧接着,窗户纸被捅破,一根细长的竹管伸了进来。
一股浓烈的异香顺着竹管吹进屋内。
是迷烟。
我提前用湿毛巾捂住口鼻,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白烟在房间里弥散。
门被推开一道缝,手电筒的冷光在床上扫过。
林狗剩压低了声音。
“二叔公,没动静了,药效发作了。”
二叔公的声音极冷,透着令人作呕的贪婪。
“把门锁死。”
“这丫头是熊猫血,赵老板点名的特供货。明晚交接前谁也不准碰,弄坏了器官,全村喝西北风!”
门重新被拉上,外面传来挂上大铁锁的沉闷声响。
我趴在冰冷刺骨的青砖地上,冷汗瞬间浸透了整个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