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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记事起,我就深谙“以退为进”的精髓。
小时候族里的嫡长孙女抢我的冰糖葫芦,我反手就磕破自己的头。
顶着一脸血到处磕头哭喊,说是我这个贱命不配吃糖。
长辈们吓疯了,罚她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内院里,表兄嘲笑我绣花像虫。
我立刻剪碎了满屋子的绣品,把十根手指扎得全是血窟窿,虚弱地跪在祖父门前请罪。
祖父震怒,觉得表兄心肠歹毒,直接将他送去了清修观。
后来,族中与宁王府联姻,我便成了宁王府萧昭宁殿下名正言顺的正君。
成婚第三年,她把养在外面的白清和接回王府,说他孤苦无依,让我这个正君“多担待”。
上元节灯会,白清和当着众人的面,故意摔碎了女帝陛下送我的白玉佩。
“哥哥对不起,都是我手笨,殿下千万别怪哥哥,没护好这御赐之物啊。”
周围的官家郎君们纷纷向我投来看戏鄙夷的目光。
我眼眶一红,直接抽出身旁女卫的佩剑,死死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白弟弟说得对!是我德不配位,不配做宁王正君,更不配戴这御赐之物!”
……
2
白清和在祠堂跪了一夜,第二日如愿病倒了。
萧昭宁一听消息,立刻让人来我的私库取百年血参。
青墨气得眼眶发红。
“公子!那是老将军生前留给您的东西!凭什么拿去给那个外室用?”
我靠在窗边翻账册。
听完只笑了一声。
“一支怎么够?”
我合上账册。
“白公子病得这样重。若只吃一支血参,怎么显得出殿下情深似海?”
半个时辰后,我换了素色长袍,亲自带着血参去了白清和住的听雪院。
与此同时,我让王府管事拿着宁王府名帖,敲锣请遍京中名医。
三十多位大夫排成长队,浩浩荡荡涌进侯府。
消息一传出去。
王府门口很快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