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最讨厌甜腻,却说过一次:
“如果是你做的抹茶蛋糕,我应该会喜欢。”
就这一句,我记了一年。
他生日那天,我请假在家。
从研磨抹茶粉到调奶油比例,失败了六次,才做出一个不甜不腻的蛋糕。
晚上七点,他回家看了一眼,连蜡烛都没点。
“怎么又是蛋糕?我最近控糖,吃不了。”
“这是低糖的。”
他把外套丢在沙发上:
“低糖也是糖。”
“你要是真懂我,就该订城南那家私房菜,清淡又体面。”
我低头看着满手烫伤,没再说话。
十分钟后,朋友圈弹出一张照片。
许清然坐在城南私房菜的包间里,桌上摆着一碗长寿面。
她配文:
【他说蛋糕太甜,还是陪我吃面最踏实。】
照片角落里,陈屿的手正替她挑着香菜。
我盯着那句“太甜”,忽然觉得好笑。
原来他不是控糖,只是控我撒的糖。
我把蛋糕放进冰箱最底层。
钥匙压在蛋糕刀下,给他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生日快乐,面你吃了,家我退了。”
1
陈屿最讨厌甜腻,却说过一次:
“如果是你做的抹茶蛋糕,我应该会喜欢。”
就这一句,我记了一年。
他生日那天,我请假在家。
从研磨抹茶粉到调奶油比例,失败了六次,才做出一个不甜不腻的蛋糕。
晚上七点,他回家看了一眼,连蜡烛都没点。
“怎么又是蛋糕?我最近控糖,吃不了。”
“这是低糖的。”
他把外套丢在沙发上:
“低糖也是糖。”
“你要是真懂我,就该订城南那家私房菜,清淡又体面。”
我低头看着满手烫伤,没再说话。
十分钟后,朋友圈弹出一张照片。
许清然坐在城南私房菜的包间里,桌上摆着一碗长寿面。
……
2
晚上十一点,陈屿推开了出租屋的门。
屋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他习惯性的伸手,去摸玄关墙上的开关。
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
陈屿换鞋的动作,猛的僵住了。
我也飘在他身后。
静静的看着,这个我曾经用心经营了五年的地方。
空了。
原本铺着地毯的客厅,现在只剩下水泥地。
我一针一线缝制的碎花沙发套不见了。
阳台上的绿植也消失无踪。
墙上挂着的照片墙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只留下几个暗淡的钉子孔。
房子成了一个空荡荡的毛坯房。
陈屿提着虾饺的手,微微收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