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真千金找回来后,我绑定了一个在极端环境闯关生存的游戏系统。
规则提示,只要我能活下来,就能解救杜谚还有养父母的生命。
于是,我在零下50度的极寒冰牢里,被扒干衣物撕扯身上的皮肤,皮肉顺着鲜血凝固在地上。
在高达70度的无人沙漠里,我被炙烤得浑身皮肤溃烂,奄奄一息。
“叮,任务来到最后一关,在全城丧尸的围剿下成功活下来。”
我扯着干裂出血的嘴角,终于快要结束了。
突然,系统的声音变得刺耳充满杂音。
两秒后,我清晰听见了杜谚的话。
“反正她有无痛症,这些折磨对她来说算不了什么,只要满满能开心就好。”
妈妈带笑的声音响起:
“满满看到她受苦的监控抑郁症好了不少,这两天笑容都多了。”
爸爸大笑着要庆祝。
“要不是收养了她,满满接回来也不会难过到抑郁,等她学乖出来,就再也不敢和满满抢东西了。”
一个个面容扭曲的丧尸嘶吼着朝我冲过来,我站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
……
2
杜谚毫不犹豫的神情,让我心中一痛。
叶父叶母为了减轻自己弄丢叶满满的负罪感,在孤儿院把我领养回去后,将所有原本属于叶满满的东西都给了我。
包括和叶家有婚约的杜谚。
叶满满回家那天,杜谚抛下商业合作,从千里之外的法国专门飞回来给我一个承诺。
“我不认什么婚约,我在乎的只有你。”
妈妈喜笑颜开地拍了拍他的手,杜谚说:
“虽然我爱的人是小小,但如果当初不是她糊涂干出了那种事,满满也不会病得这么重,我这是在为她赎罪。”
一提到这件事,三人脸上全是愤恨。
我泛起满腔酸涩。
我是有错,所以就要用我的命来道歉吗?
隔天,叶满满要杜谚陪着她出门散心。
临上车前,杜谚给我打了个电话,通话一直到自动挂断。
叶满满眼眶含泪地低下头,“妹妹已经生气到连你的电话也不接了,算了,我还是回家不打扰你了。”
她作势要走,杜谚一把将她按在副驾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