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我的第四年,陆江离有了新猎物,嫌我这副不听话的样子看太久,腻了。
他说养条狗都比养我强。
我面无表情,冲他“汪汪”了两声,问我像狗一样了,他能放我走吗?
他笑了笑,说用腻的东西,即使烂在手里,也得是他的。
放我走,除非我死。
可新的小姑娘脾气倔,两人把因为我这个金丝雀吵架当情趣。
你闹我哄,好不热闹。
闹够了,小姑娘就来我这里发泄一场。
有时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有时一壶热水泼在我手上。
每一次,陆江离只在我伤处换药时多看两眼。
“疼就记住,谁让你不听话。”
如果死能自由的话,那我选择自由
1
强制我的第四年,陆江离有了新猎物,嫌我这副不听话的样子看太久,腻了。
他说养条狗都比养我强。
我面无表情,冲他“汪汪”了两声,问我像狗一样了,他能放我走吗?
他笑了笑,说用腻的东西,即使烂在手里,也得是他的。
放我走,除非我死。
可新的小姑娘脾气倔,两人把因为我这个金丝雀吵架当情趣。
你闹我哄,好不热闹。
闹够了,小姑娘就来我这里发泄一场。
有时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有时一壶热水泼在我手上。
每一次,陆江离只在我伤处换药时多看两眼。
“疼就记住,谁让你不听话。”
可最后一次,小姑娘玩得有些大,来找我说了两句话,当晚就跑了。
陆江离认定,是我逼走了小姑娘。
……
2
这天晚上,我睡得不踏实。
我老是梦到从前
我和陆江离是大学同学。
我是学生的代表,收资料的时候发现那天是他生日。
就随口说了句生日快乐,塞了个小蛋糕。
“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啊”
却没想到,我的善良,成了我噩梦的开始。
这样一个小举动,让他缠上了我。
“我爸生下来就不要我,我妈没能上位,总是恨不得我去死。”
“你是第一个祝我生日快乐的,我很开心。”
起初他还会装模作样地送花、客气得像个人。
可我是有男朋友的,一毕业就打算结婚,所以我拒绝得很坚定。
但我爸的小厂子莫名其妙开始出事,我弟弟在医院治疗被人赶了出来。
就连我的男朋友,也为了一个突然的国外交流名额,跟我分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