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狂躁症。
发病最凶的那次,我七天没合眼。
徒手砸烂整层展馆,还站上二十八楼护栏,笑着问谁想陪我一起死。
所有人都说我是疯子。
只有闺蜜许南乔赤脚爬上来,抓住我流血的手。
“你要跳,我陪你。”
后来,我为她按时吃药,出国治疗。
临走时,她刚嫁入晏家。
人人羡慕她飞上枝头,只有我看见她婚纱下青紫的手腕。
她说,晏家规矩多,她得学着做一个听话的妻子。
我给她留下一部加密手机。
只要拨通后不说话,我就会回来。
半年后,我接到一通十二秒的空白电话。
铁链拖过地面。
一个女人冷冷道:
“还学不会乖,就永远别出去了。”
我连夜回国。
晏家却说南乔精神失常,已经出国静养。
可她的护照还在银行,手机定位也始终停在晏家老宅。
而晏家的慈善晚宴上,另一个女人戴着南乔的婚戒,挽着她丈夫接受祝福。
晏沉舟见到我,只问了一句:
“闻知夏,你的病还没治好?”
他警告我再敢闹,就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我笑了。
我吃药,是为了保护南乔。
不是为了放过伤害她的畜生。
既然他们不肯说,我就一个个问。
晏家究竟把我的闺蜜藏到了哪里。
又是谁亲手教她,怎样才算“乖”。
1
我有狂躁症。
发病最凶的那次,我七天没合眼。
徒手砸烂整层展馆,还站上二十八楼护栏,笑着问谁想陪我一起死。
所有人都说我是疯子。
只有闺蜜许南乔赤脚爬上来,抓住我流血的手。
“你要跳,我陪你。”
后来,我为她按时吃药,出国治疗。
临走时,她刚嫁入晏家。
人人羡慕她飞上枝头,只有我看见她婚纱下青紫的手腕。
她说,晏家规矩多,她得学着做一个听话的妻子。
我给她留下一部加密手机。
只要拨通后不说话,我就会回来。
半年后,我接到一通十二秒的空白电话。
铁链拖过地面。
……
2
晏沉舟让保安封死了走廊。
“把裙子放下。”
“那是南乔割腕时留下的血,和晏家没有关系。”
我低头看了一眼袖口。
割腕留下的血不会喷溅到后背,更不会伴着整齐的皮带裂痕。
他连谎都懒得编圆。
“她为什么割腕?”
晏沉舟冷冷看着我。
“她疑心重,总觉得蔓青要抢走她的位置。”
“我只是让罗医生帮她稳定情绪。”
“闻知夏,你自己也是病人,应该明白情绪失控有多危险。”
他故意提高声音。
周围宾客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
有人开始拍照,有人小声议论,说两个疯子果然会成为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