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北竹的手刚搭上别墅大门,屋子里就响起一个冰冷的声音:“去哪儿?”
她收回手,转身随机对着其中一个摄像头,弯起眉眼,笑容灿烂:“不去了。”
她以为的退让,却成了激怒那人的导火索。
“呵,你以为我还和以前一样好骗?你是知道了孟肃阳今天回国,去见他吧?”
他语气里尽是轻蔑鄙夷,仿佛她是个婚内出轨的惯犯。
“你又说这……”
她话没说完,就听见那边有摔东西和关门声,而后一片寂静。
丁北竹看了眼时间,下午5点整。
……
丁北竹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卫生间里。
视频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她反反复复听他亲口说要娶别人。
一年前,杜雨什么话也没说就离开了徐荆芥,一年后她回来,依旧什么都不用说,他就巴巴地凑上去。
杜雨是他的白月光,她丁北竹却永远不能成为他的朱砂痣。
那些他和自己之间的互动,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揣测吗?
丁北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神空洞无光。
原来悲伤到极致,是哭不出来的。
她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吐不出去咽不回来。
……
丁北竹第二步还没有踏出去,就被徐荆芥捏住了脖颈。
“她肯不肯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肯不肯放。”徐荆芥捏着她纤细的脖颈把她拉回到他怀里。
她还没回神,徐荆芥的唇已经落下来。
孟肃阳皱眉看他们。
“好看吗,要不要一起?”徐荆芥含糊对孟肃阳说。
他说话间,竟然抬手去解丁北竹外套的扣子。
她死命挣扎,奈何他力气太大,情急之下,用力咬在他嘴唇上,趁他晃神的片刻才从他怀里逃出来。
扬手就是一巴掌,力气之大,震得她手都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