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五年前,我是个天天熬夜跑滴滴的底层司机。
本地首富的儿子酒驾撞死了人,丢给我两百万想让我顶包。
不仅如此,他还打算事后安排人进局子弄哑我,好让我永远闭嘴。
我没答应,趁他发酒疯,把他后备箱里价值一千万的不记名金条全拉走了。
我直接销声匿迹,去了南方沿海城市,一口气买下两栋商办公寓天天收租。
五年后,首富的儿子接管了家族企业,带着省城最牛的律师团查到了我的头上。
他们堵在我家收租的麻将馆里,张口就要追讨五千万的敲诈勒索赔偿金。
“你个臭开网约车的,今天要么把钱连本带利吐出来,要么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我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个泛黄的牛皮纸信封扔了过去。
嚣张的富二代只看了一眼,额头上的冷汗就刷刷往下掉。
......
“你以为拿个破信封就能唬住我?”
赵泽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张带有血手印的A4纸,他额头上的冷汗在白炽灯下反着光,五年前那个暴雨夜的记忆显然还在攻击他的神经。
旁边西装革履的金牌律师立刻上前一步。
……
2
“让我后悔?”
赵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夸张的捂着肚子笑出了声,笑声在满地狼藉的麻将馆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个臭跑网约车的,运气好捡了点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他朝那个砸碎玻璃柜的保镖扬了扬下巴。
保镖心领神会,直接大步走到我面前,两百多斤的体格压了过来,挡住了头顶的白炽灯光,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我本能的想要往后退,但对方的速度极快,一双粗糙的大手死死按住我的双肩,力道大的让我动弹不得,我被迫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放开他!”角落里的李大爷猛的站起身,手里的麻将牌重重拍在桌面上。
旁边的王阿姨也急了,抄起扫帚就要冲过来。
赵泽冷冷瞥了他们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蔑的哼声。
“老东西,活腻了是不是?”
另外两个保镖立刻迎上去,毫不客气的将李大爷和王阿姨粗暴的推倒在沙发上。
“你们再敢动一下,我今天就让这两把老骨头交代在这里。”
赵泽的语气里透着一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残忍。
我看着李大爷捂着胸口喘息的样子,心脏猛的收缩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