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深有严重的肢体接触障碍。
三年里,我为了留在他身边,剪掉长指甲,戒掉最爱的烈性香水,甚至习惯了连拥抱都要隔着厚厚的衣物。
他生病时,我戴着医用手套整夜守着他;他厌恶人群,我便陪他在空荡的大宅里枯坐。
所有人都说,顾瑾深生来薄凉,是一座捂不热的冰山,爱得克制又冷淡。
直到在一场露天晚宴的暴雨里,他那位娇弱的青梅竹马崴了脚。
那个连我碰一下衣角都会皱眉的男人,竟然赤着手将她打横抱起,用自己那件从不
顾瑾深有严重的肢体接触障碍。
三年里,我为了留在他身边,剪掉长指甲,戒掉最爱的烈性香水,甚至习惯了连拥抱都要隔着厚厚的衣物。
他生病时,我戴着医用手套整夜守着他;他厌恶人群,我便陪他在空荡的大宅里枯坐。
所有人都说,顾瑾深生来薄凉,是一座捂不热的冰山,爱得克制又冷淡。
直到在一场露天晚宴的暴雨里,他那位娇弱的青梅竹马崴了脚。
那个连我碰一下衣角都会皱眉的男人,竟然赤着手将她打横抱起,用自己那件从不离身的私人高定风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大雨滂沱,我看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冷得浑身发抖。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他不是不能触碰别人。
他只是,不想触碰我。
1
顾瑾深抱着苏宛白冲进雨幕的时候,我的手还停留在半空。
指尖上,搭着我刚刚脱下来,准备递给他的羊绒披肩。
这场初秋的暴雨来得毫无预兆。
前一秒还是衣香鬓影的慈善晚宴,下一秒便成了惊慌失措的避难场。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砸下来,浇透了我身上单薄的礼服。
人群推搡间,苏宛白惊呼了一声,跌坐在满是泥水的大理石台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