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住院第三个月,我在康复训练后再次尿失禁。
护工还没换下护理裤,唐悦便带着同事闯进VIP病房,猛地掀开薄毯,兴奋地举起手机。
“都来看看!公司一天花八千块,就养着这么个尿裤子的废物!”
我气得浑身发抖:“把手机给我!”
她狠狠将我推下床。
膝盖伤口崩裂,我忍痛报警,她却抱臂冷笑:“自己摔的,还想讹我?”
护士把催缴单扔到我身边,不耐烦地催促:“医疗费已经退回,没钱就赶紧出院,真以为住过VIP,自己就是富婆了?”
唐悦以为自己管着公司财务,就能钓到腰缠万贯的总裁。
却不知道,贺绍谦是我隐婚多年的丈夫。
他的职位、股份和钱,全是我给的。
我为了救他遭遇车祸,他却纵容小助理骑到我头上,
那我就收回公司,让他净身出户,带着唐悦一起滚。
......
警察赶到时,我还坐在病床旁。
……
2
第二天下午,衡光医疗与医院先后发布声明。
院方把偷拍视频称为“患者关怀记录”,声称我拖欠费用、攻击探视人员。
衡光则把我写成因嫉妒动手的暴力患者。
声明发出十分钟,保安便堵住病房门,等着晚上九点把我送出去。
贺绍谦带着道歉稿过来。
“今晚录视频,按稿子念完,我替你恢复治疗费。”
稿子要求我承认三件事。
公司从未虐待我、我因嫉妒唐悦动手、我长期纠缠贺绍谦。
最后一行是后来加上的。
【我接受贺总已经选择唐小姐的事实,以后不会再破坏他们的感情。】
唐悦把一件旧病号服扔到床尾。
“拍摄时穿这个,头发别梳,脸也别擦,观众觉得你可怜,才肯原谅你。”
她用鞋尖推着轮椅脚踏。
“轮椅也要入镜,一个残疾人哭着认错,效果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