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告诉闻煜川,他会在三年零七个月后,为了第三者跟我离婚。
他只当我是疯了。
此后三年,我一次次预判危机,做出商业决策。
助他建立了商业帝国。
他眼里的依恋逐渐化作忌惮。
三年零七个月那天,那个叫池薇的女人如期出现。
他拿着离婚协议来找我。
“签了吧,我们根本无法改变这既定的命运。”
我爽快签字,分走大半资产。
随即预约了顶尖的催眠师。
等他在婚礼上幡然醒悟,追悔莫及时。
才发现我早已将他彻底遗忘。
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预言。
一切不过都是他的心理暗示。
1
新婚夜,我告诉闻煜川,他会在三年零七个月后,为了第三者跟我离婚。
他只当我是疯了。
此后三年,我一次次预判危机,做出商业决策。
助他建立了商业帝国。
他眼里的依恋逐渐化作忌惮。
三年零七个月那天,那个叫池薇的女人如期出现 。
他拿着离婚协议来找我。
“签了吧,我们根本无法改变这既定的命运。”
我爽快签字,分走大半资产。
随即预约了顶尖的催眠师。
等他在婚礼上幡然醒悟,追悔莫及时。
才发现我早已将他彻底遗忘。
其实,我根本不懂什么预言。
一切不过都是他的心理暗示。
……
2
办手续那天,台风过境。
雨幕倾盆,我们谁也没提延期。
攥着冷静期回执单走出民政局,一阵强风吹过。
闻煜川下意识敞开大衣,将我裹进怀里。
动作熟练地替我拢好被吹乱的头发。
那温度,那力道,与此前七年的无数次并无二致。
我轻轻推开他,退出了那个尚有余温的怀抱。
闻煜川抿了抿薄利的唇。
“知知,是我对不起你。”
“但我们根本无法改变既定的命运。”
我和他,从校服到婚纱,整整七年。
人人都说,闻煜川爱我爱到了骨子里。
我记得他二十岁那年,为了给我买一串糖葫芦,在雪地里找了两个小时。
我记得他抱着高烧的我跑过三条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