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陆明掰开我的手,将那本救命的规则书塞给闺蜜苏苏,反手将我推向了门外的诡异小丑。
粗糙的麻线活生生缝死我的嘴,我变成剧场里永远翻跟头的哑巴木偶。
猛地睁眼,我回到了规则怪谈降临前一小时。
“晓晓,把那本黑皮书给我当道具呗。” 苏苏理所当然地伸出手。
看着这对背着我搞在一起的狗男女,我端起桌上的热茶泼了过去。
惨叫声中,我一脚将两人踹出门外,死死反锁大门。
门外的声控灯,在这一刻骤然变成了幽绿色。
......
“啊——!”
苏苏捂着脸尖叫起来,原本精致的妆容瞬间花成一团,狼狈地往后退去。
陆明愣了一秒,立刻心疼地把苏苏护在身后,转头冲我大吼:“张晓,你发什么疯!苏苏不就是想要你手里那本破日记吗?你不想给就不给,泼人干什么!”
我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对男女,手里紧紧攥着那本黑皮规则书。
距离规则怪谈降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
上一世,就是因为我顾及情分把书借给了苏苏,才导致自己失去了唯一的护身符,被他们推出去挡灾,沦为永远在阴暗剧场里翻跟头、任人嘲弄的哑巴木偶。
“怎么,烫着了?”我把空茶杯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
尖锐的笑声在空荡的楼道里回荡,带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金属摩擦音。
透过猫眼,我看到一个穿着破烂红黄条纹连体服的h,正扭曲着四肢,一步步顺着楼梯爬上来。
他的脸涂得惨白,嘴角用劣质的红颜料画出一个夸张的笑脸,一直咧到耳根。
“什么鬼东西?谁让你穿成这样在楼道里装神弄鬼的!”门外传来陆明强装镇定的呵斥声。
苏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陆明,他好吓人啊,我们快走吧......”
“走?去哪里呀?”小丑歪着头,惨白的脸上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怪谈剧场马上就要开演了,两位可是我精挑细选的男女主角呢。”
陆明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用力拍打着我的防盗门,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张晓!开门!外面有个疯子,你快开门让我们进去!”
苏苏也跟着疯狂砸门:“晓晓,我错了!我不该拿你的东西,我不该抢陆明,你把门打开好不好?求求你了!”
我靠在门背上,看着手里泛着微光的黑皮规则书说:“刚才不是挺有骨气的吗?不是说这房子让给你们,让我出去冷静冷静吗?现在怎么还要赖在我的门口?”
“张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计较这些!”陆明在门外急得跳脚,“这东西不知道是从哪冒出来的,你要是见死不救,你就是故意害人!”
“害你们?”我冷笑一声,“是你自己非要带着她滚出去的,怎么,现在不想走了?”
“晓晓,我真的害怕,他过来了!他手里有针线!”苏苏尖利的哭喊声刺痛了耳膜。
透过猫眼,我看到小丑不知从哪里变出了粗糙的麻线和生锈的铁针,正像看猎物一样盯着他们。
“美丽的女士,请不要害怕。”小丑滑稽地鞠了一躬,“在我的剧场里,没有生与死,只有永远的欢笑。如果你们表演得不好,就会变成我手里最听话的木偶,永远留在舞台上为大家翻跟头。”
听到“木偶”两个字,我眼神一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