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为了斩断我对他的爱意,三次将我送进特殊治疗医院。
我被凌虐得肋骨骨折,肝脏破裂,只剩一口气。
唯一的通话机会,是我哭着求他接我回家。
可手机那边传来的却是他冷冽到极致的声音。
“叶初暖,三次同样的谎言,你以为我还会信吗?”
后来,我被他接出来参加他与慕欢瑶的婚礼。
我一反常态,平静地祝贺他新婚快乐。
他以为是治疗有效。
却不知,要消除对他爱意,只能是我死......
......
厚重的铁门被打开时,门外站着我曾期待了千万次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似乎什么也没变,依旧俊美得体。
可他望向我的眼神里,再没有曾经的温柔,只剩疏离。
“叶初暖,你现在应该懂分寸了吧?”
……
回到我和他同住的家中时,已是晚上了。
一个月未见,这里变了很多。
沙发上多出了不属于我的靠枕,还有洗漱台上没有见过的情侣杯子。
我轻轻拿起,然后不经意开口问说。
“你们已经同居了?”
他眉头一皱,迅速夺过,语气似乎格外不耐。
“我们都要结婚了,早晚都要住在一起,你又发什么病!”
原来我对他的爱意,他真的觉得是病。
而且是无可救药的病。
我淡淡地对上他探究的眸子,轻笑出声。
“小叔,我说过了,我真的只是太年轻,分不清喜欢和爱,我已经对你没那个心思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
“真的?”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眉头依旧拧着,仿佛不相信我能如此轻易地放下。
“当然,就如同你所期待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