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下的豪华别墅,灯火通明。
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管家方才的话,南宫绾现在想起来还发笑。
家?可笑。
拖着破旧的书包和行李箱,出了大厅,随着管家的带路进了卧室。
“瞧瞧,这就是未来的厉夫人,陆家那个便宜女儿,穿的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个土包子。”
“听说她从小就被陆总丢在了乡下,是在乡下长大,估计连普通话都不会说,陆家拿了厉家给的资助,好歹厉家也是A城的大家,居然让一个乡下人嫁过来。”
他们说的不错,她南宫绾就是一个乡下人。
一个月前,被口口声声说是自己生父的男人接到这座城,刚落脚,那男人便迫不及待把她嫁给了,一个病入膏肓的鬼夫
——冲喜。
婚礼办的很漂亮,富丽堂皇的宫殿和身上随便裁剪一块布料可能都比她贵的礼服,所有的一切都很妥善。
除了新郎是一只公鸡以外。
荒谬又可笑。
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她南宫绾在他们眼里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言了。
砰——
……
厉霆爵勾唇,戏谑的开口,“怎么?后悔了”
后悔?
她连后悔的资格都没有,因为这事根本不是她能决定的。
南宫绾没说话,借着窗外的光亮,从腰间取出布袋,布袋里的小盒子装着银针。
这男人,身上的毒,大有来头。
不是剧毒,但是慢毒,怪不得他强劲有力但脉象虚弱。
这种脉象危及生命却叫人不曾察觉,而且定是从小下的毒,不然根本无法达到这样的程度。
可到底是谁居然会在那么小的孩子身上下毒,又是谁敢给厉家小少爷下毒呢?
看来这里面,水不浅啊。
南宫绾纤细的指尖挑起银针,竖直着,对着他的穴位垂直刺下。
“都2021年了,居然有人身上随时带着针线?”厉霆爵勾眉调笑。
“厉家只手遮天,富可敌国,居然没让厉少治治眼睛?”南宫绾没有抬头,清丽的嗓音从她喉间滑出。
话罢,拉过那人精壮的手臂,准备再一次刺针。
南宫绾倒吸了一口冷气,手指捏着针柄楞了一秒,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仔细一看才能知道,这只手的主人,究竟受这毒侵害多久了。
……
“奶奶,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真是粗鲁,刚进门就敢耀武扬威,脾气暴躁,这要是以后相处久了,还不是反了天了,要把您都赶出去了,就她这种人,能照顾好大哥嘛。”
厉冉冉看着下楼来一脸喜色的老太太,再撇了眼楼上紧闭的房门,心中不爽。
但厉老太太可不是一般人。
“你少给我在这上纲上线,耀武扬威是教训下人,做错了事就该罚,不然人家还坐那等欺负不成?”厉老太太白了她一眼,表情不怒自威。
“我就喜欢绾绾这丫头的性格,你要是不喜欢,你搬出去,可没人拦着你。”
说罢,就满脸笑颜回房去了。
她待会可得好好和她那些老姐妹说说,说说她宝贝孙子才不是性无能,有能得很!
酸死她们那些老柠檬去,谁叫她们在背后编排他孙子是gay来着!
留下厉冉冉在原地,气急败坏地跺脚。
该死的土包子!她一进门,奶奶就要赶她了。
果不其然,奶奶和老爷子一样,都只看中那个女人生的儿子!
当初老爷子公证了遗嘱,若是厉霆爵有了儿子,家里的财产就正式转交给厉霆爵。
她和母亲还有弟弟,可就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不行,绝不能让那个土包子生下孩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