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是圈内千金难求的顶级刺青师。
相恋六年,我求了她无数次,想在锁骨纹上她的名字。
她总是冷着脸拒绝,说刺青太疼,舍不得我受苦。
直到七夕那晚,我去工作室给她送夜宵。
却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她正虔诚地跪在顾淮双腿间。
在他的大腿内侧纹下了一朵妖冶的红玫瑰。
那是姜吟最私密的专属印记,代表着极致的臣服与爱意。
顾淮娇笑着喊疼,姜吟便温柔地吻去他额头的汗水。
“忍一忍,这样你就是我的人了。”
半小时后,姜吟走出工作室,随手递给我一张某宝买的纹身贴。
“七夕礼物。”
“你不是想纹身吗?贴这个不疼,还能随时洗掉。”
我看着那张幼稚的小猪佩奇纹身贴,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原来有些印记,根本不需要洗。
1
姜吟是圈内千金难求的顶级刺青师。
相恋六年,我求了她无数次,想在锁骨纹上她的名字。
她总是冷着脸拒绝,说刺青太疼,舍不得我受苦。
直到七夕那晚,我去工作室给她送夜宵。
却透过半掩的门缝,看到她正虔诚地跪在顾淮双腿间。
一笔一划,在他的大腿内侧纹下了一朵妖冶的红玫瑰。
那是姜吟最私密的专属印记,代表着极致的臣服与爱意。
顾淮娇笑着喊疼,姜吟便温柔地吻去他额头的汗水。
“乖,忍一忍,这样你就是我的人了。”
我僵在门外,手里亲手炖的鸡汤凉透了心扉。
半小时后,姜吟走出工作室,随手递给我一张某宝买的纹身贴。
“七夕礼物。”
“你不是想纹身吗?贴这个不疼,还能随时洗掉。”
我看着那张幼稚的小猪佩奇纹身贴,突然觉得荒谬至极。
……
2
我回房子。
开始打包东西。
其实属于我的东西很少。
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和长裤。
这几年姜吟名利双收,随便接一个单子就是六位数。
她的包摆满了整整一面墙。
但她总说我在家不出门,穿旧衣服舒服。
每个月只给我三千块的买菜钱。
我走向书房。
输入密码,打开保险柜。
里面整齐码放着一沓刺青设计底稿。
姜吟这几年能在圈内封神,全靠这些被吹捧上天的原创设计。
外人都叫她百年难遇的天才。
没人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