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顾晏辰八年替身妻子,替他培训了九十九个像乔明月的女人。
他给她们买包、买别墅、买股份,让我教她们怎么讨他欢心。
她们闯了祸,我跪着认错、磕头道歉、甚至替她们顶罪坐牢。
而他在我病危时,正搂着新欢听《月光奏鸣曲》。
“她最多三天,自己就会滚回来。”他说。
可他不知道,我已签下净身出户协议。
直到医生告诉他:八年前捐肾救他母亲的人,从来不是乔明月。
而他亲手签下的转院命令,害死了我父亲。
他终于明白的那天,我已经不在了。
......
1
我做了顾晏辰八年替身妻子,替他培训了九十九个像乔明月的女人。
他给她们买包、买别墅、买股份,让我教她们怎么讨他欢心。
她们闯了祸,我跪着认错、磕头道歉、甚至替她们顶罪坐牢。
而他在我病危时,正搂着新欢听《月光奏鸣曲》。
“她最多三天,自己就会滚回来。”他说。
可他不知道,我已签下净身出户协议。
直到医生告诉他:八年前捐S救他母亲的人,从来不是乔明月。
而他亲手签下的转院命令,害死了我父亲。
他终于明白的那天,我已经不在了。
......
我把主卧的床单换成了宋轻轻喜欢的浅蓝色。
顾晏辰说,她皮肤白,睡这种颜色更好看。
其实乔明月也喜欢蓝色。
这些年,顾晏辰找过九十九个女人,每一个身上都有乔明月的影子。
……
2
第二天早上,医院打来电话。
“沈小姐,沈先生的医疗担保已经失效。如果今天中午前不能续签,我们只能停止特护治疗。”
授权书还放在顾宅书房。
我只能回去。
可输入指纹后,智能锁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身份无效,禁止进入。】
八年婚姻结束不到十二个小时,我就从顾太太变成了非法闯入者。
门从里面打开。
管家将一张访客卡递给我。
“沈小姐,顾总交代过,您以后进门要提前预约。”
“对了,宋小姐的权限已经录好了。”
智能屏幕上,宋轻轻的名字后面跟着三个字:
女主人。
我握紧访客卡,什么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