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庄园的地下室。
“命还真贱,被打成这样,竟然还能活着。”头顶忽然传来男人讥诮的声音。
漆黑的地下室内,宋知意缓缓抬头,唇角带血,睁大了一双惊恐的双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嘴里不停地发出呜咽之声。
那是她的丈夫,薄家掌权人,薄景琛。
只见他走了进来,站在她面前,冷声吩咐自己身后的保镖,“把她嘴里的布拿开。”
宋知意刚被拿开塞在嘴里的布,就歇斯底里的尖叫着,“薄景琛,你听我解释,不是我,我没有对景喻下手,我也从来都没有发过信息给景喻,也不知道景喻为什么会被人......”
还没有等宋知意说完话,薄景琛就已经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眸中尽是S意,“宋知意,我妹妹手机里有你给她发的信息,你还想狡辩?”
宋知意被他掐住了脖子,双手又被挑断了,根本使不上力。
她抬眸,双眼通红,“我没有,薄景琛,我和景喻相识那么多年,她是你唯一的妹妹,我怎可能会去害她,我没有,我没有——”
可话音刚落,她就被男人直接扔在了地上,这一摔,摔得她整个人都散架了。
宋知意吃力的爬了起来,坐在墙角,凌乱的头发遮住了她苍白的脸,脸上全都是血,可那双杏眸清亮,声音也声嘶力竭起来,“薄景琛,我没有,你信我,你信我......”
薄景琛微微冷笑,而后直接对着后面的保镖就说,“来人,给我打。”
宋知意坐在原地,瞪大了眼睛,目光死死盯着薄景琛。
打她?
她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还差这一顿打吗?
……
宋知意仰头,看着站在眼前的男人,良久,忽然凄凉一笑。
是啊,当初是她给薄景琛下药,上了他的床,还叫来了记者,让记者拍到了他们开房的照片。
薄爷爷看到报纸,本来就有意要他们结婚,她这么一闹,正好成全了两家老爷子的心思,薄爷爷硬逼着他娶了她。
“薄......”
宋知意刚想开口解释,但程峰从外面进来,轻声道,“薄少,清欢小姐那边出事了。”
薄景琛眼眸微眯,厉声道,“去医院。”
“薄景琛,你还是找到楚清欢了,对吗?”宋知意的声音忽然变得平淡。
薄景琛停住了脚步,并没有回头,高大挺拔的身影在阳光中显得冰冷孤傲起来。
“怎么?宋大小姐还想对付她?”
宋知意顿了片刻,再次开口,“你说你有爱的人,那个人是她,对吗?可为什么,薄景琛,为什么偏偏是她?”
“重要吗?”薄景琛微微冷笑。
“重要,对我很重要。”宋知意忽然撕心裂肺的吼道。
听到这嘶吼声,薄景琛冷哼一声,大步离开。
程峰和顾东廷跟在身后,临去前,还示意保镖继续打断宋知意的腿。
宋知意再见薄景琛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她的腿刚被续接上,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唇角还有血,疼得已经受不了。
……
宋南弦将宋知意抱在怀中,拳头紧握,发出骨节咔咔作响,“薄景琛,如果小意有什么事,我一定S了你!”
说完他抱着宋知意就准备离开,但保镖却挡在了他面前。
没有薄景琛的命令,谁都不敢放宋知意走。
最后是薄震霆发了火,薄景琛才松了口,让宋南弦带走了宋知意。
宋知意在医院昏睡了一个多月,手脚都已经废了,就算能续接上,只能勉强维持正常的活动,而这一个月,外面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薄氏像疯了一样打击宋氏,薄震霆也被薄景琛送去了国外疗养院,而宋氏这样的豪门世家,在薄氏的狙击下,支撑了不到二十天,就已经要濒临崩溃。
宋家长子宋南弦因贩卖有辐射的珠宝,锒铛入狱。
而在宋知意出院这天,薄景琛送了她一份大礼。
各大报刊杂志刊登了江城第一名媛薄景琛的薄太太宋知意与多名男人不堪的照片,甚至有些还有视频,而视频中的男人被打了马赛克,而宋知意那张脸,却是清清楚楚。
一瞬间,宋知意从江城第一名媛变成了江城第一荡妇,还是毒妇,还被人指认买凶S害自己的小姑子。
只是短短一夜,宋知意的名声一片狼藉。
刚出院宋知意已经知道宋家发生的事,她想先回家,再去找薄景琛,可还没出院就已经接到电话说爷爷去世了。
她赶紧赶回宋家,看到爷爷的灵堂,几乎定住了脚步,她走到了爷爷的灵堂前,直接就跪在了灵堂前。
“爸爸,爷爷为什么会突然去世?”
宋鸿钧看着女儿,蹲在她身边,“小意啊,你也知道爷爷他身体一直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