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从小,我就能听见别人听不见的声音。
五岁的时候,她说不能去后山,我没去,后来才知道去的孩子都被拐卖了。
十岁爸妈要带我去自驾游,她让我装病不去。
后来,爸妈的车翻下悬崖,我成了没人要的孤儿。
结婚前,她说:“明天别去现场,新娘不是你。”
这一次,我不想听她的了。
只因男朋友追我三年,在我肾衰竭时主动捐S。
那么爱我的人,一定不会背叛我。
可当晚,我去接单身夜喝多酒的男朋友,却听到他的兄弟在聊天。
“林安宁如果知道她根本没病,那场手术是白朗骗她上手术台摘肾给月月,会不会气死?”
“那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让林安宁别去明天的婚礼闹事。”
“不然,就按白朗说的,今晚去把她......明天她肯定没脸去。”
我转身离开,手里的赠与协议被撕了粉碎。
霍白朗不知道,一个小时前,富豪爷爷终于找到我了。
……
2
我站在夜色门口,夜风把眼泪吹干了,脸绷得发疼。
手机响了,霍白朗的名字在屏幕上跳。
“安宁,你怎么还没来?”
他的声音带着醉意,温柔得像裹了蜜:“我好想你......你不在,这单身夜都没意思。”
我抬头看着三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没说话。
【别回去。】
那个声音忽然在耳边炸开。
【他们在酒里下了药,找了周子扬要拍视频让你明天身败名裂。林安月说,这是为了帮你完成婚礼,你脏了就会乖乖让位,她替你嫁。】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电话那头,霍白朗还在笑:“安宁?怎么不说话?”
“马上到。”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包间号多少?我给你叫几瓶好酒,算我的。”
“还是我家安宁懂事。”
他报出房号,又补了一句:“别叫太贵的,乱花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