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团建那天,老婆纪温纾负责的公益项目拿了市里的表彰。
庆功宴上所有同事都在。
她的男搭档许星珩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走到纪温纾身边坐下。
他把手搭在她小臂上,穿着白衬衫的薄肌身体微微前倾,贴在了她身上,红着眼眶说:
"没有温纾姐,就没有这个项目。"
"她是我见过最有担当的女人。"
纪温纾笑了笑,没有抽手,还给他递了张纸巾。
"擦擦,眼泪都掉下来了。"
领导带头鼓掌,说纪温纾有格局有情怀。
我坐在对面,嘴角的笑快挂不住。
心底最后一点残存的期待,彻底碎得干干净净。
上个月我爸住院,我半夜打电话让她来签字。
纪温纾说第二天还有汇报,让我自己想办法。
可许星珩凌晨发条消息说方案被毙了心情不好。
她二十分钟就到了他楼下。
……
第二天一早。
我提着整理好的行李箱,直接去了公司。
没有去纪温纾的部门,而是径直走进了人事总监的办公室。
把辞职信递过去的时候,总监十分诧异。
“小裴,你怎么突然要走?这个季度的策展项目你跟得很好,年终奖可是很丰厚的。”
我笑了笑。
“家里有点急事,必须得回沪市一趟,可能以后就不在这边发展了。”
总监叹了口气,知道我心意已决。
“行吧,那你这两天把手头的工作交接一下,我让财务提前给你结算工资。”
从总监办公室出来,我碰到了刚好来交报表的许星珩。
他看到我,立刻停住脚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怯意。
但很快,他又挺直了腰板。
“砚辞哥,温纾姐说你今天会来给我道歉。”
他看着我手里拿着的交接清单,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其实你不用特意来跑一趟的,温纾姐昨晚已经哄了我很久,我早就原谅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