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晚大学学弟楚洛总自称是我们感情的"质检员"。
他会突然搭住林舒晚的肩膀问我"介不介意",
他会在朋友圈发和林舒晚刚打完球大汗淋漓的合照。
林舒晚说这叫脱敏训练。
每次我一生气,她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
"你怎么连这点幽默感都没有"。
订婚那天,楚洛说要送一个特别的订婚礼物给我们。
交换戒指的时候,他忽然站起来鼓掌。
掌声停了,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机票。
目的地马尔代夫,两个人的名字,林舒晚和楚洛。
"送你们的蜜月礼物!"
他笑得阳光灿烂:
"开玩笑的啦,第二张是姐夫的,我一个大老粗把名字打错了。"
林舒晚配合地笑出了声。
台下所有人都在等我也笑。
……
“道歉?”
我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理直气壮的脸。
“对,必须道歉。”
林舒晚烦躁地揉了揉眉心,坐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
“祈年,我们马上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我不希望你总是对小洛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他大一那年父亲车祸去世,是我导师把我托付给他照顾的。”
“我拿他当亲弟弟看,他也只有我这么一个可以依靠的姐姐。”
又是这套说辞。
这五年来,只要楚洛越界,她必定会搬出这套“孤苦无依”的剧本来教育我。
“他只有你这个姐姐,所以半夜两点因为家里停电,打电话让你跨越半个城市去给他送手电筒?”
我语气平静,陈述着事实。
“他只有你这个姐姐,所以每次我们约会,他都要以‘一个人打游戏太无聊’为由硬挤进来,还理所当然地坐在副驾驶?”
“林舒晚,你是不是觉得我瞎?”
林舒晚被我戳穿,脸色有些难看。
“我都说了那是因为他没有安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