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未婚妻当着三百人的面,把戒指戴在了我好兄弟手上。
"别怪我,谁让你爸抛弃了他和他妈妈。"
兄弟躲在她身后,垂着眼不敢看我:
"你别怪她,她只是替我出气。"
我哥冲上来,一拳砸在我肩上:
"你怎么跟那个没用的妈一样,自己女人都看不住!"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爸养在外面的儿子就是我兄弟。
我捂着肩膀,眼眶蓄满泪水:
"你们颠倒黑白,他才是私生子,我妈妈是无辜的。"
未婚妻冷笑:
"还在嘴硬?你哥早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你妈当年怎么逼死他妈的,桩桩件件,你哥亲口承认的。"
我猛地转头看向我哥,他一脸正义凛然。
我好兄弟拽着她的袖子,声音低哑带着颤:
"你别怪她,她也是被她妈妈骗了。"
……
搬进傅家的第一天,傅簪月的爸爸傅永铭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你住客房,如安住主卧隔壁。"
他语气不算冲,但看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审视,像在打量一件不该出现在客厅里的旧家具。
"爸......"傅簪月皱了下眉。
"怎么了?他又不是你老公,住客房委屈他了?"
傅永铭把茶杯放下,转头看裴如安。
裴如安缩在沙发角落里,手指绞着衣角,低着头不说话。
"叔叔,不用为了我为难哥哥的......我住客房就好,哥哥身体不好。"
"你才身体不好,"傅永铭打断他,语气一下子软得不像话,"从小没妈的孩子,吃了多少苦,住好一点怎么了?"
他说"从小没妈"四个字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显,你妈害的。
我没接话。
把行李箱拖进客房,关上门。
客房朝北,窗户对着一堵灰墙,下午两点也照不进太阳。
床单是新的,叠得很整齐,但被套的味道有股子久置衣柜的潮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