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苏清砚拍婚纱照选片那天,她收到洛星言的语音。
三秒钟的哽咽声。
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红着眼眶发颤。
她当时正指着屏幕上一张我笑得最开朗的照片,手指顿住了。
“我出去接个电话。”
十五分钟后回来,跟我说洛星言房子漏水,整面墙发霉了,房东不管。
“我去帮他找维修师傅,最多一小时。”
选片师看了看表。
“女士,今天最后一个时段了,过了就要重新排期。”
“那就排吧。”
她拿了车钥匙。
“照片你先选,你审美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订西服那天,她陪洛星言搬家。
试西服那天,她帮洛星言组装新买的柜子。
定酒店那天,她开车送洛星言去机场,因为他打车被绕路急得发慌。
我妈说我心眼小。
“人家小男生孤身在外不容易,你媳妇热心肠是好事。”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选片师小心翼翼地问我,迎宾的巨幅海报要挑哪一张。
我摇了摇头,看着窗外深秋的落叶,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都不用了。”
“麻烦把这些底片全删了吧,定金不用退了。”
既然她那么喜欢替别人修补漏雨的屋檐。
那我的余生,就不劳她来遮风挡雨了。
我跟苏清砚拍婚纱照选片那天,她收到洛星言的语音。
三秒钟的哽咽声。
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红着眼眶发颤。
她当时正指着屏幕上一张我笑得最开朗的照片,手指顿住了。
“我出去接个电话。”
十五分钟后回来,跟我说洛星言房子漏水,整面墙发霉了,房东不管。
“我去帮他找维修师傅,最多一小时。”
选片师看了看表。
“女士,今天最后一个时段了,过了就要重新排期。”
“那就排吧。”
她拿了车钥匙。
“照片你先选,你审美好。”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订西服那天,她陪洛星言搬家。
试西服那天,她帮洛星言组装新买的柜子。
……
第二天清晨。
我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
推开主卧的门,一阵煎蛋的香味飘来。
洛星言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隐约透出薄薄的腹肌,站在流理台前。
他头发微湿,几缕碎发落在白皙的脖颈上。
看起来阳光又居家。
苏清砚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她穿着灰色的家居服,正低头看着手机,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
嘴角的笑意瞬间收敛了。
“醒了?”
语气不咸不淡。
洛星言转过身,端着两个盘子走过来。
“姐夫醒啦,快来吃早餐。”
“我借用了厨房,你不会介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