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在民政局门口拦了儿子三次。
我知道他马上要进纪检体系,背景审查一轮比一轮严。
后来,我儿子政审顺利,仕途一片光明。
那姑娘被原生家庭困住,两年后跳了楼。
遗书只有一句:对不起,我真的跑不掉。
儿子接到消息那天,正在参加提拔答辩。
他全程面无表情地讲完,出了会议室,蹲在走廊里抽了一根烟。
从那以后。
他再没喊过我一声妈。
丈夫指责我毁了儿子的感情。
我七十岁确诊了阿尔茨海默症,开始忘事。
但我始终记得儿子最后来看我那次。
只站在门口,没有进门。
他说:"当年她也求过你,但你把门关了。"
我死在那个冬天。
再睁眼。
时间回到大年初一。
儿子第三次把许昭娣领回家那天,。
他站在门口,声音坚定:“妈,我要娶她。”
这一次。
我没有反对。
只是从抽屉里拿出户口本,搁在茶几中间,然后点开手机录音。
上一世,我在民政局门口拦了儿子三次。
我知道他马上要进纪检体系,背景审查一轮比一轮严。
后来,我儿子政审顺利,仕途一片光明。
那姑娘被原生家庭困住,两年后跳了楼。
遗书只有一句:对不起,我真的跑不掉。
儿子接到消息那天,正在参加提拔答辩。
他全程面无表情地讲完,出了会议室,蹲在走廊里抽了一根烟。
从那以后。
他再没喊过我一声妈。
丈夫指责我毁了儿子的感情。
我七十岁确诊了阿尔茨海默症,开始忘事。
但我始终记得儿子最后来看我那次。
只站在门口,没有进门。
他说:"当年她也求过你,但你把门关了。"
我死在那个冬天。
……
年初四,程烨和许昭娣领了证。
他把红本本拍在客厅茶几上时,眼神里带着挑衅。
仿佛在等我崩溃大哭,或者破口大骂。
我只是淡淡扫了一眼,继续看手里的一季度的财务审计报告。
“恭喜。礼金就不随了,毕竟你说过,不用家里一分钱。”
程烨脸色一僵,冷哼一声,拉着许昭娣进了他的卧室。
晚上,许家父母登门了。
他们来得毫无预兆,手里拎着两盒过期的保健品,一进门就到处乱看。
许母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还故意用手用力按了按。
“哎哟,亲家,你们这房子可真够大的。这得值个几百万吧?”
程盛山坐在主位上,强撑着得体的笑。
“哪里,都是按揭的。”
许父点了一根烟,烟灰直接弹在地毯上。
“既然两个孩子证都领了,咱们就谈谈正事。”
他跷起二郎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