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给我和妹妹选了两个夫婿。
一个是十六岁便断出三场国运的国师首徒,前途无量。
一个是敌国质子,被毒哑嗓子、挑断脚筋,锁在别院受尽欺辱。
妹妹嫌他残废晦气,抢先选了国师首徒。
我选了质子。
成亲十年,我教他识字、替他治腿、藏匿暗卫,甚至偷出城防图助他回国。
十年后,他率三十万铁骑踏破皇城。
我被困城楼,含泪向他伸手,他却将刀架在我颈间,逼朝廷交出妹妹。
“她幼时给过孤一碗水,孤答应护她一世。”
我问:“那我呢?”
他淡淡道:“你只是孤回国的踏脚石。”
乱箭袭来,他将我推出城楼。
再睁眼,我回到选夫这天。
1
父亲给我和妹妹选了两个夫婿。
一个是国师首徒,十六岁便断出三场国运,世人都说,嫁给他便能享尽尊荣。
另一个是敌国质子。
他被毒哑嗓子、挑断脚筋,锁在别院里,连奴才都敢欺辱。
妹妹嫌质子残废晦气,抢先选了国师首徒。
我却不嫌他。
成亲十年,我教他识字,为他治腿,替他藏匿暗卫,甚至偷出城防图,助他逃回故国。
临别前,他在我掌心写下:等我。
十年后,他率三十万铁骑踏破皇城。
我和妹妹被困城楼,他策马而来。
我含泪向他伸手,他却将刀架在我颈间,逼朝廷交出妹妹。
“她幼时给过孤一碗水,孤答应护她一世。”
我颤声问:“那我呢?”
他淡淡垂眸。
……
2
我回房后,从箱底翻出粗布衣裳,将碎银和外祖母的牌位包好。
前世为送赫连晏逃回北离,我把十二道城门的换防和暗哨背得滚瓜烂熟。
三日后西城门换防,会有药商车队南下。
这一世,我要借着为他寻出的生路,离开京城。
房门被推开。
沈明珠披着谢无尘的白狐裘,手捧九瓣莲灯。
“姐姐,明日无尘哥哥要在祭神台为我验神女命格,你一定要来。”
“不去。”
她轻笑:“父亲说,你若不去,就封了外祖家的药铺。”
父母自幼不要我,是外祖母养大我。
沈家不要我可以,外祖一家,我不能再连累。
夜深后,我去了父亲书房。
刚到廊下,便听见谢无尘说。
“明日借命阵一开,沈清漪至少折寿十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