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和我夫君,为了一个刚被找回来的小师妹,一剑刺进我的丹田。
生生挖走我孕育百年的仙胎做药引。
“你本来就是凡女冒充的假千金,这孩子留着也是*障,倒不如成全清浅。”
我闭眼,满心绝望。
当年之事另有隐情,只是他们,不知。
1.
那柄曾斩尽天下妖魔的镇渊剑,此刻刺穿了我的丹田。
剑气搅碎脏腑的痛,比不上他那句话给我的痛。
谢无妄,我的夫君,天衍宗万年不遇的剑道奇才,也是六界敬仰的无情剑尊。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波动,像是剖开的不是同床共枕三百年的妻子,只是一块碍眼的石头。
血涌出来,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袍。
我腹中孕育了整整一百年的仙胎,被他用仙力裹着,从我身体里一点点剥离出来。
那是我和他的孩子。
我能感受到孩子在那团金光里挣扎,它在害怕,也在向它的父亲求救。
可谢无妄只是收起那团金光,转身走向他身后那个发抖的少女。
……
六界之中,仙神不入,妖魔不近的放逐之地。
头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醒了?”
我艰难的抬头,看见一个男人斜倚在黑玉王座上。
他穿着玄色长袍,墨发垂在肩头,脸生的俊美又妖异,唇边挂着一点玩味的笑,那双赤色眼睛,就是我坠落时看到的那一双。
“你是谁?”我的嗓子哑的厉害。
“夜燎。”男人轻笑,指尖绕着一缕黑色魔气,“他们都这么叫我,无间鬼渊的主人。”
我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虚弱的连手指都抬不稳。
被剖丹田,挖走仙胎,又从诛仙台坠落,我本该死的彻彻底底。
夜燎看出我的心思。
“别折腾了,本尊救了你,也没全救,你仙基毁了,魂魄也散了大半,现在只是靠我一口魔气吊着。”
我看着他,眼里终于有了一点亮。
“你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有意思。”夜燎走下王座,蹲在我面前,手指挑起我的下巴,“一个凡人女子,体内竟然能孕出鸿蒙心火,谢无妄那个蠢货,竟真把它当成普通仙胎。”
“鸿蒙心火?”我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