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瑶,你把婚假申请撤回了?"主管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
我点点头,把外派意向书递过去。
"我申请去中东办事处,越快越好。"
出了办公室,闺蜜姜柠的电话就响了。
"瑶瑶你说实话,是不是许知洲劈腿了?"
"不然你怎么可能放弃?你连婚礼的歌单都排到第十八首了,你......"
"没有,"我打断她,"只是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
许知洲没有劈腿。
他只是把谢韵当妹妹。
当到帮她组装家具、接她下夜班、陪她逛商场选裙子。
当到谢韵在朋友圈发:"谢谢哥哥,有你真好[爱心]",配图是他给她系围裙的背影。
当到我生日那天,他迟到两个小时,理由是谢韵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二十六岁了,用着最新款导航手机。
我问他,你有没有觉得不合适?
他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没有家人,我不帮谁帮?"
那我呢?
我也是一个人在这座城市。
我父母在两千公里外。
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五的那天晚上,他在谢韵家修漏水的水管。
我一个人拖着病体去医院。
就连我期待已久的婚纱,都要让出来,给谢韵第一个试。
我腻了!
“顾瑶,你把婚假申请撤回了?”主管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
我点点头,把外派意向书递过去。
“我申请去中东办事处,越快越好。”
出了办公室,闺蜜姜柠的电话就响了。
“瑶瑶你说实话,是不是许知洲劈腿了?”
“你连婚礼的歌单都排到第十八首了,怎么可能突然申请外派......”
“没有,”我打断她,“只是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
许知洲没有劈腿。
他只是把谢韵当妹妹。
当到帮她组装家具、接她下夜班、陪她逛商场选裙子。
当到谢韵在朋友圈发:“谢谢哥哥,有你真好[爱心]”,配图是他给她系围裙的背影。
当到我生日那天,他迟到两个小时,理由是谢韵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二十六岁了,用着最新款导航手机。
我问他,你有没有觉得不合适?
他说:“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她一个人在这座城市没有家人,我不帮谁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