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小就觉得她不是我的孩子,性子长相,没有半分像我,果然是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
江蕙的尖酸刻薄,穿透门砸来。
施清晗唇一抿,神色淡漠的继续收拾东西放进行李箱。
站在外头骂个不停的,是养她二十年的母亲,准确的说,是‘养母’。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自己这位从小不受宠的林家大小姐,是被抱错的——也就是她们说的,冒牌货。
从她回到家,江蕙嘴里便喋喋不休,从未停止过对她的侮辱谩骂。
施清晗拉上拉链,就听见门外响起一阵做作的声音。
“妈妈——”
“我的宝贝女儿——”
施清晗唇角淡扯,一丝酸涩转瞬消散。
压下鸭舌帽,拉着老旧的行李箱准备离开,才踏出门外,就听见一声娇俏的嗓音里透着刻薄,“站住!”
声音尖锐,令她蹙眉。
淡粉色的身影飞快的从江蕙怀里出来,挡在施清晗眼前,“这行李箱里都装了什么?!施清晗,都占了这么多年便宜了,你不会还想从我们家里顺走什么吧?”
林夏擦了擦挂在眼角的泪珠,一脸警惕的看着施清晗。
看着这张美的过分的脸蛋,林夏紧紧攥住了手,一双娇俏的狐狸眼里迸发出一抹嫉妒。
……
施清晗走出林家,燥热的三伏天,瞬间袭来一阵热浪。
夏日炎炎,又是正午,街道上几乎没什么人影,才走没几步,就看见不远处停的一辆并不‘扎眼’的黑色汽车。
同这片别墅区各种炫目惹眼的超跑比起来,这辆车似乎格格不入。
然而只有懂车的人才看的出来,这车来头不菲,落地没有两三百万是拿不下的。
肆元在车旁等的着急,好久才看见远处那抹削薄孤傲的小身板。
他急忙走上前,熟稔的拉过行李箱,“晗姐,林家人就这么赶你出来了?”
“可真不是个东西!”肆元冲着林家方向暗骂。
施清晗一脸薄淡,额头沁出一层细汗,随手甩上车门,“好歹养育一场,随他们去吧。”
“你惦记着养育之恩,可他们未必!”
肆元喋喋不休,卷翘蓬松的头发因为他的愤怒而轻微晃动着。
“姓林的可真不是个东西!”
肆元呼出浊气,平复心情,“晗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施清晗往后靠椅,目光透过玻璃看向林家方向,视线轻移,“先去庭居别院吧。”
庭居,是市中心一块寸土寸金的地方。
里面住着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人。
……
肆元瞥了眼后车座浑身血污的男人,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晗姐,咽咽口水,欲言又止。
车轱辘滚动,悄然驶进庭居六号。
施清晗看着床上的男人,冷眉半蹙,指挥肆元,“把脉。”这脏兮兮的,她下不去手。
肆元苦哈哈的,将把脉的结果一一详情告知。
她淡然颔首,转身走去挂着实验室牌子的屋子,里面中西皆有,分割清晰,施清晗冷着一张小脸,穿梭在里面不过几分钟,就走了出来。
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把他扶好。”
肆元利索的把男人扶坐起来。
“脱掉。”
肆元嘴角抽了两下,“晗姐,这要不还是我来吧?这毕竟是个大男人,脱光了身子......”
施清晗眉尖浅浅的蹙了一分,肆元立即戛断后续的话,三下五除二的褪掉他身上的衣服。
她抬眸,正式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五官俊朗,眉目英俊,线条棱角分明,宛若雕刻师手下精雕细琢的尤物,皮肤白的跟她有的一拼。
八块腹肌令她柳眉稍挑几分。
没想到庭居里的一个清洁工都这么有料,单凭这颜值,直接吊打君亿恒。
她倒是捡到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