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
池晚香洗了澡走进卧室,看到傅熠阳坐在床沿等她。
他低垂着眼眸,长睫温柔的在眼睑下留下两排剪影,悬胆鼻下一张完美的薄唇紧抿着,看起来有点紧张。
整个禁欲中又带着点说不出的魅惑。
他长得可真好看啊!
可惜,是个瞎子。
傅熠阳,曾是傅家一个卑贱的私生子,突然被幸运女神关照,继承了千亿家产。
原本傅家是一大家子挺正常的人,六年时间,前后都遭遇不幸。疯的疯,残的残,有几个还精神失常。
池晚香故意在他跟前晃了晃,双眼无神,眼珠子动都没动一下。
她拿出手机,将灯打在他苍白俊美的脸上,叫了他一声:“六爷。”他排行老六,后来继承了家业,大伙儿都尊称他一声傅六爷。
他朝声源处抬眸,眸光涣散,迎着光时也没有任何应激反应。
看来是真瞎了,眼睛没有一点儿感光知觉。
他噙着嘴角,温存浅笑,声音温润又磁性:“怎么了?”
池晚香仿佛有一阵电流从尾脊直窜了上来,低魅的嗓音清澈好听得犹如魔咒,要命的,她是个声控。
“啊......”池晚香猛的回神,收回了手机,从刚才一副镇定冷肃变得柔弱可欺,“我......我那个来了,对不起啊六爷,今晚不能......”
……
徐耀有点想发笑,但他知道自己得憋着。
“那还......真是蛮凶残的。”徐耀别开脸去,差点没忍住。
傅熠阳鼻血止住后将染了血的纸巾丢进了垃圾篓里,任徐耀给他涂着药油,说得咬牙切齿:“照完我眼睛,她还月兑光了在我眼前晃!”
“您......还能看得清?”徐耀已经憋到内伤。
傅熠阳满脸愁云,爱恨不能地抬头看向徐耀,悠悠的道了句:“朦胧美才致命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徐耀笑得四肢发软不能自理。
“笑吧,反正这个月你奖金扣没了。”说着,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金色烟盒,慵懒的眯着眼,靠进真皮转椅里优雅地点了支定制雪茄,微张着唇吐了口烟雾。
徐耀扶着墙,无法自己地锤墙笑到泪流满面。
为了制造自己是真来大姨妈,池晚香连血浆都准备好了。
才刚把血浆拿出来,搁在一旁的手机响得厉害,她手一抖,整瓶100ml的血浆全都倒了出去,整块卫生巾上的血多到溢出。
池晚香手忙脚乱,一边撕狂撕开别的卫生巾吸血,一边接了电话。
那端传来池父严厉的嗓音,问她:“怎么这么久接电话?”
池晚香捂着手机,别开脸声色暖昧:“六爷,你别着急,我很快就来,是我爸爸的电话。”
“咳~”那端池父轻咳了下嗓门儿,“嗯,很好!你在傅家乖一点,六爷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知道吗?”
“知道了,爸爸,您还有事吗?六爷很着急的样子。”
……
家政阿姨真是话糙理不糙,整个南泽市都晓得池家就是想搞钱的。
“你出去吧。”傅熠阳不动声色的吩咐了声。
待家政阿姨出去后,徐耀脸色铁青,“早就听说,姓池的那一家人对这个大女儿很刻薄,真没想到,临到快要死了,还能把人卖掉换最后一丝活着的价值,真TM恶心!”
“也好。”傅熠阳轻轻道了句。
“好??”徐耀不解,这不是好不容易有个合适的女人挂上傅六夫人的牌吗?她死了,上哪再去找个这么合适的傀儡娃娃?
“这场婚姻本来就是做给外面的人看,掩人耳目的,趁她死前多秀恩爱,好立个专情人设。”
徐耀真是万万没想到啊!当即对他们家六爷竖起了大拇指。
池晚香刚上大二,下午有课,本来按以往要睡到正午起床,但第一天过门嘛,总得像那么点话。
初秋的天气很舒适,她只穿了件儿薄薄的齐肚白色针织V领上衣,九分牛仔裤,牛仔裤扎了一圈,露出一截儿白腻纤细的脚脖。
她有一头黝黑浓密的及腰长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明媚又慵懒。
早上九点,家政阿姨准备了非常丰盛的早点,她名议上的丈夫笑容可掬的坐在桌前等她。
“六爷,早上好,让您久等了。”
傅熠阳温存浅笑:“我已经吃过了,因为不知道你爱吃什么,便叫阿姨多做了几样,你捡着自己喜欢的吃。”
池晚香心脏不受控制的突突跳了两下,天哪!这世界上真有这样好的男人吗?
不止相貌英俊,如此温柔又宽厚,除了是个瞎子,真的无可挑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