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违背房东“禁带异性”的规矩,同意单身女室友带远房表哥借住一晚。
不到半月,房子里就住进了一堆光膀子的社会摇小伙。
房东把清退单扔在我脸上。
“我签约时怎么说的?不准带不三不四的男人回来!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屋里的名牌家具全被他们烫了烟头,损失全部由你这个主租客赔偿!”
我去找她讨要说法,她却一脸无辜。
“男孩子在外面打拼多不容易啊,你天天自己一个人独美,是不是心理有缺陷见不得别人好?”
拉扯间,她那群好哥哥将我推下阳台摔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招租面试的那一天。
客厅里,苏苒抓着我的手,声泪俱下:“姐姐我求您了!就因为我刚分手,其他房东都嫌弃我情绪不稳定不租给我。”
“您放心,我单身且绝对自律,保证不带任何异性回来影响大家!”
我合上租房协议。
“你的作息习惯不符合我的要求,慢走不送。”
......
……
2
半个月后的周五晚上。
我加班到九点,推开家门。
玄关处多了三双沾着泥巴的运动鞋,尺码硕大。
客厅灯火通明。
三个剃着精神小伙发型的男人瘫在沙发上,一人叼着根烟,茶几上摆满啤酒罐、花生壳和外卖盒。
那个沙发是房东花了两万多买的全皮意式沙发。
其中一人正把点着火星的烟头夹在手指间,烟灰掉在沙发扶手的皮面上。
“嗞”的一声,一个新鲜的小黑点出现在米白色的皮面上。
我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苏苒从厨房端着毛豆出来,看到我,眼神闪躲,随即堆出笑脸。
“林姐你回来啦!这是我表哥和他的朋友,今天加班太晚了,过来坐一会儿就走。”
坐在中间的粗脖子男人抬了抬下巴,上下打量我。
“哟,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主卧的姐姐?长得还行。”
旁边的人跟着起哄:“苒苒,你这室友脾气大不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