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边陲小村一淳朴农妇。
上雪山采药,打算卖了挣钱吃几个月。
然后就在雪地里捡到了一对被冻得奄奄一息的狗崽。
养着养着,我发现不对劲。
他们怎么长了人的身体,狗的耳朵,还有一条狗尾巴?
而且大半夜的还有个人高马大、帅气逼人的男人敲门:“你把我儿子藏哪去了?!”
......
发现那两个小家伙的时候,正是隆冬。
大雪封山,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我叫桑枝,是个孤女,守着村东头那座破茅草屋和几亩薄田过活。
这年冬天特别冷,柴火不够了,米缸也见了底。
我只能咬牙进山,想着碰碰运气,挖点冻在土里的草药或者捡些枯枝。
然后在半山腰的一个雪洞里,我看见了那两团白色的毛球。
真的只有巴掌大,连眼睛都没睁开,身上的胎毛被雪水冻成了硬邦邦的冰碴子。
……
2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狗”长得实在有些太快了。
不到一年时间,它们已经长到了成年壮汉的腰部那么高。
浑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四肢粗壮得像小树干,走起路来悄无声息,带着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但在我面前,它们依然是那两只傻狗。
我会给它们缝衣服。
因为冬天实在太冷,我怕它们冻着,就用几块粗布拼凑了两件带小碎花的马甲。
那么庞大的身躯,套着不伦不类的碎花小马甲,看着滑稽极了。
雪球依然喜欢往我怀里拱,虽然它现在一拱能把我撞个跟头。
冰糕则学会了帮我干活,我在院子里劈柴,它嫌我动作慢,一爪子拍下去,原木直接裂成整齐的三块。
我傻呵呵的笑了。
我家这狗,真是天生神力,以后连买斧头的钱都省了。
过了几天,村里的恶霸王彪找上门。
王彪觊觎我的田地和房子不是一天两天了。
傍晚的时候,他趁着天黑摸进了我的院子,喝得醉醺醺的,一脚踹开我的房门,Y笑着朝我扑过来。
……